季羽一愣：“四哥……你说的是你自己吗？”

        安四目光温柔地看着他，拇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脸颊：“其实是该我问，羽哥儿，你为何会这般好？皆好，都深得我意。”

        他其实一直想知，四哥为何会娶他？

        季羽笑了起来：“只要不是四哥给我的委屈，我都不在意。”

        安四侧亲吻着他的发：“龙生九，九个不同。就因为孩不是自己心里期望的那样便不喜了？我不知自己会不会也像我父亲那样苛刻地对待孩。我怕孩会受罪，还不如不要孩。”

        可四哥明明那么行却上赶着说自己不行……

        安四的拇指轻轻划过季羽密纤长的睫，柔声：“订婚那日我答应过你的，没有孩也无所谓。其实……”

        季羽只觉心里堵得慌，世上还有这样的父亲？

        安四拉着他在床沿坐，紧紧搂着，看着窗低声：“是我自己。我家的况之前也跟你说过一些。我父亲是因为大房一直未能生汉这才纳妾的。他最开始纳的不是我母亲，而是他真心喜的一个女。只是那女迟迟未生，我祖母便主，给我父亲又纳了我母亲。我母亲倒是争气，连生了我们兄弟。可正因为她连生了两个汉，便遭来大房和我父亲那个心尖的嫉妒。开始时我祖母还护着我母亲，可我母亲实在是……她这人欺怕又心狭窄，我祖母有些看不上她，渐渐地就不她的事，任她被人欺负。而我父亲，本就不喜我母亲，见我们兄弟皆不喜文只喜武，便很是失望，又加上大房和他那心尖后来皆生汉，他便越发不待见我们了。父亲不喜，祖母不，母亲护不住我们，我们兄弟在安家的日很不好过。尤其是他那心尖的汉小八夭折后，更是信了那女人的话，也以为是我们兄弟命克死的小八，便越发不喜我们，任我们母三人被人欺凌……”

        “四哥，你为何要这样？”

        “四哥。”季羽仰着，红着睛：“你为何这么好？”

最多的是，明明是自己不行，却怪罪到女方上。

        季羽笑着故意问：“四哥，我哪些地方如你意了？”

        季羽侧紧紧地搂着安四。

        四哥能说这样的话，那必定会是个好父亲。四哥之所以说不要孩，就是怕他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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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笑：“其实我害怕有孩的。若是生了孩又护不住，又或者孩没自己的意愿成长，然后生气失望……若是这样，那还不如不生，免得让他们受苦。”

        安四无奈地笑了笑：“我哪里好了？自从我们成婚，让你受了多少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