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很勇敢，乘风破浪，莫恙却虚脱一样趴在地上，想象自己是一只无的乌，随波逐。

        他们半月后终于驶了北海，了静海。

        莫恙在轻微的发抖，却推拒不了他。于是从海浪上船的鲜小鱼，就被了甘的汁，红了雪白的，彻底吃了一通豆腐。

        乱海没有日夜交替，永远沉在一片雾蒙蒙的灰里面。海变成了黑，茫茫海浪从天际涌来，浪最大甚至超过了五十米，这还是在没发生海啸的时候。

        海波一层一层来，莫恙也玩了一次又一次。

        燕凌云眉紧皱的扶着他。

        在第52天的时候，他们走了静海。

        叶秋神开始凝重，日夜不停地守在船掌舵。莫恙也时刻对着996的导航，判断方向。

        --

        海浪从未断过，船里已经彻底不能生活休息了，三人都站在甲板，撑着栏杆，才能勉保持平稳。

        ……

        有些事一回生二回熟，莫恙眸微张，又被亲住了睛。

        从这里开始，修士无法飞行，星辰也逐渐紊乱，绝大多数的船只，都会因为迷失方向，而被困死在这里。

        但是不爬，就会被掀翻。

        莫恙努力屈膝想往里缩，燕凌云却让他把小和脚都伸甲板，同时整个人都从后抱着他，稳健有力，减少了莫恙的紧张。

        青年剑的手，也从托着他的颈背，到了其他地方。

        莫恙发了笑，现在他会到好玩，就不觉得害怕了。

        叶秋全当看不见。

        直到又一次爬浪的时候，他被推着往青年怀里，燕凌云却没再纵容他，而是抬起他的巴，让他仰着接吻了。

        静海是莫恙给它取的名字，因为这里的海就像镜一样，平稳无波，也没有一丝风。天倒映在一起，分不清东南西北。

        “唔。”莫恙穿的是衫，很快觉到了青年炽的躯，还有搂在他腰间的手，骨节分明，寸寸收紧。

        风越来越大，海就像要漫上甲板，在一个海浪打过来时，小船顺势爬浪，像坐过山车一样，莫恙的双脚就直接伸到了蔚蓝的海浪里，被海刷啦啦冲刷，舒服极了。

        灵船的防御结界已经全开了，也是如此甲板上才能站人，但是失去了飞行能力后，灵船只能逆波而上，然后陡然冲，比云霄飞车还要刺激。

        ……

        静海虽然迷乱，却是最后的舒适区，再往前，便是界边境，无尽乱海。

        莫恙在那之后好几天没去甲板，看见燕凌云就扭。

        *

        亲了一会儿，分开片刻，两人又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