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桌上的东西，看向楚闻风，“带我去你的房间。”

        “你……”

        楚闻风摇，“没什么。”

        谢书辞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忍不住往外冒，他红着睛低，噎：“我都这样了，你还要骂我……”

        谢书辞被他看烦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完，他又犹犹豫豫看着谢书辞，想说什么又不太敢说。

        “我在想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我……”

        楚闻风看着谢书辞，神十分复杂，他好像有拿不定主意，看了看楚归意。

        楚闻风回到桌边，看见谢书辞木着脸不说话，他迟疑问：“你想什么呢？”

        楚闻风：“或许不是突然呢？可能和你在一起，他只是……”

        “少废话。”

        谢书辞叹了声气，他放心不谢安，但也不敢直接去看他，他在心里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一种可能。于是他抬对楚闻风说：“小瞎是因为吃了我的丹药才变得又聋又哑又瞎，虽然现在耳朵和咙都恢复了，但是睛还没有，他最近总是很虚弱，有没有可能也是因为丹药的副作用？”

        谢书辞抿唇，把脸埋被褥里。

        --

        “没骂你。”

        他不知这两人有什么纠葛，但是他不希望谢书辞因为他们受到伤害。

        可这段时间谢安没受过伤，平常的时候也很正常，怎么会突然就变成着这样呢？

        谢书辞抿唇低，其实现在冷静来，无论怎么想谢安的状态都十分不正常，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导致的。

        谢书辞怒：“我也想知他怎么了！”

        “你想在说什么？”

        楚闻风在旁边“你我他”半天，结果连个屁都没蹦来，谢书辞翻了个白，“有话就直说。”

        楚闻风不轻不愿地起走到窗边，往外面看了一，“熄灯了，应该已经休息了。”

        楚闻风拧了拧眉，终于问了第一句话：“他怎么了？”

        谢书辞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指了指窗，让楚闻风去看看。楚闻风撇嘴角，“你不是不了吗？”

        谢书辞幽幽看了他一，“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我怎么了？”

        和楚闻风回了房间，谢书辞闷闷不乐地趴在床上，楚闻风坐在桌边看着他，几次言又止。

        楚归意神不明地看着院中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坐在石桌上置事外逗着青蛇的司空业，心莫名沉了许多。

        楚闻风：“……”

        “他……”

        楚归意了，楚闻风这才：“跟我过来，睡觉不许踢被，不然我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