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心在各自的腔里怦然而动。

        谢安听笑了，“那你是谁？”

        两颗心的距离，兴许在这一刻，比他们的姿势更要亲密。

        他微启唇，看着谢书辞缓缓向自己靠近，想说什么却又忍，咽了回去。

        谢书辞像只小狗似的趴在他膛，趁他注意力不在自己上时，悄悄伸爪，摸了摸他凸起的结，甚至有些不释手。

        谢书辞不明白他的声音为何这么喑哑，懵懂地看着谢安，“摸……”

        “别胡闹。”小瞎呼急促，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可是衣橱里实在太过狭小。

        他喜摸小瞎，不知为什么，就是喜，特别喜。

        谢安牙关一紧，分一只手，扣住谢书辞乱动的手腕，咬牙切齿：“谢书辞！”

        一滴冷汗顺着额角落来，他最终没有退缩也没有主动，就这么睁睁地看着谢书辞把自己送了上来。

        一个献自己难得的勇敢，一个在踌躇不前时，仍然舍不得拒绝。

        谢安眸光一怔，心脏像是失去控制一般，像是被千军万踏过，让他脸上有了短暂的失神。

欠了她太多。”

        --

        距离近极了，呼慌乱，本容不得任何清醒。

        “我喝醉了，我不是谢书辞。”谢书辞忽然没没尾地低喃一句。

        隙里透过的那光线斜照着谢安的侧脸，光洁如玉，狭窄的空间里，谢安的呼逐渐变得不再顺畅，不由地仰起，抵在上，那原本照着他巴的光线随着他的动作移动到了脖颈间。

        当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像是害怕轻微的动静就会扰乱前的气氛，两个人同时屏住呼，一个继续向前靠近，一个等到着他的靠近。

        谢书辞上纱衣实在太过轻薄，灼的温清晰地传达给了谢安，更莫说他扣在谢书辞后腰上的手，隔着镂空的网状衣料紧贴着谢书辞的肤。

        见她态度如此决，小怜不由地叹了一声气。

        “所以，我可以亲你吗。”

        “仙玉，我言尽于此。”

        谢书辞盯着他曝在光线的唇角，神呆怔，巴抵着他的膛往前挪了一些。

        房间里安静了来，小怜走到洛仙玉背后，双手抵在她的后背，运转灵力涌她的。

        “我是谢小辞。”谢书辞忽然直起，攀着小瞎的手臂，抬起，平视着谢安的脸。

        他们紧密地挤在一个衣橱，亲密的动作像是在相拥。

        房间里无比安静，除了彼此纠缠在一起的呼声，他们听不见任何声音。

        谢书辞没注意听外面的谈话，一双睛牢牢挂在谢安的巴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