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决顿了顿，沉默许久，没有说话。

        是他蠢而不自知……

        可是听得多了，听得久了，赫连诸居然相信了。

        谢书辞现在只觉得他可怜，一生被人利用，还蒙在鼓里。

        “多谢你为小诸说话。”

        “见笑了。”楚归意温笑。

        或许是想到了和楚归意相识的时候，两人皆是少年意气恣意江湖，没想到多年后再见，全都找不回当年的模样。

        太蠢了，太自不量力了！

        谢书辞见他绪不对劲，用手拐了楚闻风一，神示意他别多话。

        赫连决望着他怔了怔，神复杂了许多。

        楚归意淡然地笑了笑，“命运罢了。”

        他把埋在前，悔恨的泪打湿了前的衣服。

        赫连决苦笑：“归意，事实难料啊。”

        “什么？我说错了啊？他不是很嚣张吗？觉得自己资质好就看不起别人。”楚闻风回瞪了他一。

        楚闻风只看了一，就极快地低了。

        赫连诸声喑哑，“都有谁。”

        他开始厌弃大师兄，开始看不起他，甚至希望他被逐师门，那首席大弟的位置就会是自己的……

        楚归意神复杂许多，“阿决，你不该瞒着我。”

        楚闻风牙关一紧，将别到了一边。

        楚归意瞥了他一，“闻风，别说了。”

        他气质过于众，即使行走艰难缓慢，也不让人觉得狼狈。

        他又看了一不远轮椅上的楚归意，声音逐渐弱了来，“资质算什么？没有资质有什么样？”

        赫连决失笑，“这是赫连自家的事，为何要将你牵扯来。更何况，就算告诉你，你也阻止不了家主，反而会害了小诸。”

那般潇洒的人，怎么会拘泥于天赋资质？

        谢书辞不禁在心中叹息一声，若是楚归意双无疾，不知会是何等的风光无限。

        赫连决沉了气，：“你可还记得，多久没见过与你年纪相仿的那一批外门弟了。”

        赫连决虽受了不轻的伤，但他服用过回魂丹，上伤又被谢书辞灵力治愈过，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

        由于地面裂开了几隙，轮椅不方便继续靠近，楚归意双手撑着扶手艰难地站了起来。他双并非没有知觉，只是不怎么着力。

        “大师兄，我杀过很多人吗？”一直默不作声的赫连诸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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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楚归意相这么几天，谢书辞知他骨里和小瞎一样，都是十分骄傲的人，故而没有上前搀扶他，只是在他一步一顿地往这边走时，不由地在心里为他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