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力所能及的事就好。”

        眨之间，攀附在刑野上的淤泥褪了去，周剧烈的疼痛也变得微乎其微，刑野终于可以动了。

        “他们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他们。他们想要我死，我也将同等的痛苦还给了他们。”

        但是他却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起了个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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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平生也不知现在这种况是不是叫醒对方会比较好一，但是叫醒了人，对方不一定会再和他说起这件事了，心结也会留来，得不到解决。

        ……是啊，为了活来，他也变脏了。

        顾平生便顺着他的不安问：“了哪些坏事，可以和我说一说么？”

        但是刑野却沉默了，更加不安的表。

        提到这个，刑野有反应了，他似乎斟酌了许久，最后吐来了一个词“报仇”。

        那个声音并不真切，像是从远古传来，带着沉淀了岁月的悠远，直达他的耳边。

        然而一刻，他听到背后传来了声音。

        刑野的神一地散去光芒，他用一种格外冷漠的目光审视着快要被黑暗淹没的自己，审视着天边那块遥遥俯视着他的银白十字架。

        刑野这次回答，底气充足了很多，脆利落的一个词：“用不着。”

        “您，不会怪我么？”

        当这个万念俱灰的念现的时候，刑野放弃了挣扎，在无止境的疼痛中放任了自己的死亡。

        他的家庭教师曾经夸他有一颗韧的心，即使没有继承家业，以后一定会人地，但现在看见了他，只会用怀疑和猜忌的神凝视着他，并且质问外界传闻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是不是自他的手笔。

        顾平生继续问：“那你报仇的时候有没有殃及其他无辜的人？”

在那样肮脏的大家族里面艰难地求存。

        对付那些梁小丑，他用不着借助旁人当垫脚石。

        他屈起手指来，在刑野的额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你难了罪大恶极的坏事么？”

        看到睡梦中的刑野小声地问这一句话，顾平生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他怎么会想到刑野的执念这么深，又能隐藏着这么好。

        在学校里，他是同学和老师中最受迎的存在，可是再次见面后，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除了一些见利忘义的小人前仆后继地围在他的边，再也不会有别人。

        如同面对自己有愧的人一样，又如同不敢相信自己见到了什么一样，刑野背对着那个影，僵地跪坐着。

        像他这样的存在，就注定只能成为一个肮脏的东西，注定什么也不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