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将那个姑娘打发走了，只留了少年一人。

        “你……”容灼轻咳了一声，试图缓解尴尬，“叫什么名字？”

        见容灼应了，段峥这才一溜烟跑没了影。

        “小人什么都可以，只要公需要。”少年坦然。

        他长得并不差，虽然五官不像容灼这么漂亮，却也称得上周正。

        只是他平日里厮混惯了，上带着里气的觉，便生生将他的气质压低了三分。

        “我不用人陪着的。”容灼忙朝两人摆了摆手，还从荷包里取了段峥给他的金叶，一人给发了两枚赏钱。

        少年颇为规矩，自始至终只给他布菜斟酒，多余的动作一概没有。

        “那个……”段峥不知想起了什么，有些难为地朝他：“你自己先吃东西，我去办事，稍后就来找你，行不？”

        “公不要多想，我们过来就是侍奉公用饭而已。”那少年忙。

        段峥怕他不安，又：“放心，我叮嘱花伙计多照应着，有事儿你找她便是。”

        少年见他喝完，便给他重新斟了一杯。

        容灼看着前的两杯酒，凑上去闻了闻，发觉那梨花白还冲，于是果断选择了另一种。

        “公，咱们这楼里最好的酒当属梨花白和桃夭，您是想试试哪个？”少年朝他问。

        青玉语气虽然平淡，说的话却十足卑微，容灼为一个现代社会长大的人，面对这种境况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不知从哪儿看过的一句话，说很多男人心里都有一个劝风尘之人从良的执念。

        “小人叫青玉。”少年：“公若是喜，随意叫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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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有机会劝风尘之人从良的人，除了执法人员，就只有犯法人员了。

        “这桃夭味儿甜，不冲，很多客人喜拿来助兴，段公方才还了一壶呢。”少年。

        他刚走没一会儿，酒菜便上来了，同来的还有一个姑娘和一个与容灼一般大的少年。

        “你呢？”容灼问他。

        “你在这里，是专门侍酒吗？”容灼问。

        容灼闻言乖顺地了。

        容灼见他态度不卑不亢，丝毫没有不该有的媚态，便只当自己想多了，还怪不好意思。

        “嗯，确实好喝。”容灼尝了一杯，发觉这酒几乎没有什么辛辣的味，柔和，带着桃花特有的香甜，味确实不错。

        容灼本意只是跟他闲聊，被他这么一说当即闹了个大红脸。

有了兄长的派。

        “嘿嘿。”段峥不大好意思地一笑，“自然是喜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