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怎么一都没有？为什么瘦了好多？”

        洗好手，路过餐厅，拿了两人的手机，甘宁看了时间，居然已经快十一了。

        甘宁亦步亦趋跟着她，跟她去厨房放杯和果盘，跟她走到玄关拿包、穿衣、换鞋、取钥匙。

        她哭得浑都颤抖，牙齿磨着甘宁。

        甘宁任她咬，手却伸客秾吊带里，沿着腰线摸，摸了一会儿，察觉到耳朵上的力气松了些，客秾不哭了，但还在断断续续噎。

        客秾穿整齐，脸上完全看不刚才还躲在人怀里哭得像小兔的样。甘宁愣了愣，把手上的手机递给客秾，“要什么去？”

        甘宁捉来她的手亲着，“想咬多少都能咬。”

        客秾唇红红、红红，儿红红。

        客秾还是哭，“你，你就知骗人，你学坏了，就骗我。”

        她拿了一套客秾能穿的睡衣，正要卧室。

        她和客秾脸贴脸，在昏暗里对视。

        甘宁像一直呆鹅，蹲在玄关，看着客秾站起来扣上大衣扣，开了门，走去。

        鞋踩在走廊上，声音渐渐变小，电梯打开的声音……直到家里再次寂静无声。

        甘宁把她搂紧了些，怀里的人没有一丝挣扎。

        嘴上说着狠话，牙齿却连力气都不用。

        客秾逮着甘宁的耳垂就咬上去，这次用了力气。

        客秾被逗笑了，“可是我想咬二十。”

        客秾在她怀里摇摇。

        客秾蹲来系鞋带，甘宁也蹲来，手垂在边，无所适从。

        甘宁帮她顺着气，“我小时候就没学好，以后会改的，我哪里的不好，以后告诉我好不好？”

        冲着甘宁的嘴，没有犹豫亲上去，噙了甘宁的一片唇。

        甘宁去倒，临走把客秾裹被里，严严实实。

        泪掉甘宁的耳窝里，震耳聋。

嘴。

        客秾的泪突然掉来。

        甘宁掉她的泪，紧紧抱着她，“我会好好追的，会努力追你的。”

        “甘宁，你对我太坏了，你…你没有，没有良心……咬死你算了……”

        甘宁拉了被来给客秾盖上，抱着她，“累不累宝宝？”

        甘宁松开她，两人又面碰面，一个腮若桃花，一个面带霞云。

        客秾不看她，低着，脸藏在阴影里，“次见面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带着我白天问的问题的答案来，如果你没有答案，那咱们暂时先别见了。”

        客秾摸了摸甘宁的脸，没什么语气，但语调好轻：“好啊。”

        甘宁关了大灯，潜被窝里。

        幸好午回来一趟，把床给收拾好了，甘宁想。

        客秾又把那一耳垂嘴里着，糊地赌气回答：“你我，谁叫你摸我。”

        客秾走了，甘宁又在原地蹲了一会儿，觉得麻了才站起来，厨房里的碗还等着她去洗。

        客秾在卧室里喝茶吃果，甘宁在外面收拾残局，但她在曹营心在汉，总是惦记着卧室。所以她动作很快把垃圾理掉，桌收拾好，碗碟一窝蜂都堆在槽里，匆匆忙忙洗了手，急赶着要去赴一场蟠桃会。

        客秾：“想咬叁十呢？”

        客秾不了，踢着甘宁：“想喝。”

        甘宁：“还能再咬十。”

        甘宁也跟着她笑：“那咬轻一，匀成二十。”

        活像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妖。

        甘宁的床上，藏了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兔。

        卧室的门却开了。

        客秾拿过来手机看了一时间，拢了一把发，侧走过甘宁，“我要回去了，明早还要上班，你这里离学校太远了。”

        客秾问她：“痛不痛？”

        客秾仍旧合着，往甘宁怀里拱了拱，把脸埋甘宁的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