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似乎不新鲜，可谁让这石偏偏是在他们皇上在早朝时忽然晕倒卧病在床后，突然冒了土的？

        “顾大人，属陆风特奉陛之令前来迎您归国。”

        实在是累了。她想，随之，我们到底只有君臣的缘分。

        “我是北星的朝廷命官。”她说，“不我和他能不能在一起，这作为臣的使命既然完成了，总要回去给我皇一个交代。”

        云悠一怔，蹙眉担忧：“可是……你真的能睁睁见他娶别人么？我知你的，这种事，你绝受不了与他人分享。”

        他放不金羽，她也需要些时间来选择未来。

        但这念不过一闪而过，带起了泛层层涟漪的激，便被他难以抛却的理智压了来。

        等了这么久，努力了这么久，然而这一刻那被她鄙弃的所谓命运仍然在上地俯视着她。

        仿佛近在耳畔的嘶过后，顾微雪听见从窗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微雪，”他说，“若你不想回去了，我送你回扶风吧？过些时候……如果你还想朝，我会和陛说。”

        人人大惊失，如今皇上才刚宣布了和璃珠公主的婚事不久便突然发了急病，不正是应了这天启么？

        北星都中这两日因为一块从河边挖来的大石炸开了锅。

        然后，连司明阁的大人都急匆匆赶了来，一看上的字，面凝重地仿佛暴雨前阴沉的天空。

        这石是一块普通的石，但它上面刻着字。

        这消息哪里还藏得住？

微雪之间，选择了前者。

        当时很多的老百姓都看见了，没看见的，事后也听人加油添醋地说了：简而言之，那石上的字是上天的启示――国君命里早已许了别的姻缘，且一生只能和此人在一起才能昌皇室，福泽北星。否则的话，两人必会命难保，北星也将再起纷乱。

        她说完这些话，忽然觉得有些累，好像她解释的对象不是云悠，而是自己。

        顾微雪沉默地伫立了许久，末了，她摇了摇。

        她有些心灰意懒地转回到了车上，正要继续发，却忽听外面传来一阵蹄声。

        她蓦地一怔，恍然回神，转一把掀开了窗帘――

        而她连伤心都显得不识大，更没有资格埋怨他言而无信。

        ***

        看着顾微雪茫然苍白的脸，他心中一痛，忽然涌起一个念：不如，就这么放一切，带了她回扶风吧。

        --

        顾微雪攥了攥拳，深一气，抬眸直视着他的目光：“但我还是要回去的，不于公于私，都应有个了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