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昊一瞳孔一震，不可思议，“众生愿力，你没有看错？”

        “我也想知，她是什么样的人……”琅音中疑惑之，“这也是我想问你的第二件事。我在焚天时亲看着她断了生机，但是后来她却在另一副躯壳中复生，甚至连元神也变了容貌。”

        昊一被他冷冰冰的神看得哆嗦了一，挤笑容：“其实也不是见不得人……我只是觉得，你可以也可以和之前一样封印气。”

        业火灼心之痛，有如赤油锅，的油无孔不地渗每一个孔之中，无数的细针在骨髓之间来回穿梭，疼痛剧烈而绵密，便是一息也难以承受。

        “血宗威胁迫在前，我不能置事外，让上一次的事再度发生，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要陪在她边。”那一次她陨落之时便是在深夜，他将自己的气封印住，才不能及时赶到她边，险些抱憾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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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昊一察言观，揣测着说：“气是由念与戾气凝成，你原先无心无，便只有戾气，你一开始封印气，是怕不小心受戾气影响，失去理智杀了她，而现在……咳咳……琅音，你有了心，也有了吧，是不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昊一面不忍，黑火焰在掌心跃动，骤然之间膨胀开来，向琅音飞去，将他笼在其中。

        “咦？”昊一惊疑，“竟有此事，若是夺舍，元神的样貌是不会变的。”

        琅音息着，缓缓收敛了气，又恢复了平日里淡然清冷的模样，只是白衣上沾染的鲜血仍然刺目。

        “你这是何苦呢……”昊一叹气，“气过盛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昊一双手微颤，不忍地闭上，待炼化得差不多了，才急忙撤去业火。

        “我怕控制不了气，会伤了她。”琅音想起昨夜所为，心微微悸动，却又有一丝愧疚。

        不过片刻，冷汗便浸透了暗紫长袍，但琅音尽失血，唯有唇被咬了鲜血，却始终一声不吭。

        琅音抬起，面无表地看着昊一脸上的戏谑。

        琅音终于不再撑，腥甜溢嘴角，染红了前土地。

        “琅音啊，你可越来越像个深种的人了。”昊一慨万千，“我对潋月尊也越来越好奇了，什么样的人能让你心花怒放？”

        琅音：“更让我不解的是，她修炼的功法能凝练元神，元神之远胜常人，而且蕴磅礴的众生愿力。我记得你说过，众生愿力，是神族的力量之源，而神族已经覆灭了。”

        琅音面陡然一变，眉紧锁，冷汗一滴滴自额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