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灼哼笑一声，把撕好的小纸人放过去，“喏。”

        之后怎么睡着的他已经想不起来了，脑里思迅纷乱。

        又是……因为什么死去的？

        施怀熹唔了一声，“也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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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怀熹举手「掐」诀，当然圆手是掐不什么诀的，辛灼只看着他的手扭来扭去，步伐倒是很认真在走，两只脚很努力地踩着，吧唧一声，小布偶往后倒，小纸人则神地站起来，“看，我到了。”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游所梦，他了一个梦。

        施怀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很轻，很温柔的笑，说来的话也像是柔的波，“我在等你需要我安的时候啊。”

        另一个卧室里，辛灼刚刚洗完澡，就看见施怀熹正坐在他自己的小沙发上玩游戏，见他来了，布偶的手挥了挥，“辛灼，我刚刚被啤酒打湿了，你把我洗一洗吧。”

        那他要什么？

        “那我呢，我心里想什么你知吗？”

        他说完就有后悔了，手拉着窗帘想关上，却听到一声笑。

        辛灼便默默给他撕了起来，施怀熹有些奇怪，“你今天怎么不说报酬了？”

        辛灼先是意识想了一他撕纸人的场景，转而又想到，他会撕纸人了，之后是不是还要自己去洗自己，自己晒自己？

        “你很会安人。”

        施怀熹看向他，很轻地回答他，“我大概也知。”

        “很想欠我？那报……”

        施怀熹把自己摊平在沙发上，摸了摸自己的巴，“只是有而发，而且我跟辛渐冉的经历相似，他心里想什么我大概知。”

        “别，”施怀熹靠着他的手，“当我什么都没问。”

        辛灼走过去拎起他，闻到了一啤酒的味，施怀熹指了指自己的肚，“这块儿湿了，你再帮我移一魂……等等，你撕个小纸人来，我自己试一试。”

        “什么，都不是，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的过去是什么样的？他有朋友吗？生活得开心吗？是什么样？

        梦到了一个青年，隔着一层纱，影影绰绰，看不清楚长什么样。

        辛灼很捧场地鼓了鼓掌，又听着他说，“我之后就学一学怎么撕纸人，就不用老是麻烦你了。”

        这个奇怪又突兀的想法油然而生，辛灼还没有细究就顺着想法回答，“这个等你能离魂之后再说吧，用这个撕太困难。”

        辛灼脱而，“那你怎么不安我？”

        辛灼唰一拉上窗帘。

        辛灼把小布偶拿起来，他看着试图玩手机的小纸人，问：“你是老师还是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