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绩多少佟嘉不知，但显然是不理想。佟嘉认为自己已经努力了，可想到梁简生淡淡的态度心里一阵失落，“已经签了。”

        佟嘉拿着试卷等待梁简生的发问，他连怎么回答都想好了，但显然没有等到。梁简生瞥了他一，“还有事？”

        接到于谣的电话佟嘉有些意外，“还没。”

        “佟嘉你睡了没？”

        他不是那个意思的！佟嘉生气地想着。他宁愿梁简生看了成绩失望，也不该是这么平淡，可他又有什么资格生梁先生的气，梁简生连他的成绩都不看，只喜他熬的汤罢了！

        佟嘉毫不留地拆穿他，“你是不是害怕啊？”

        “月考成绩单你签字了吗？我都不敢给我爸看，愁死了！”

        于谣叹了气，因为签字的事快要挠光发了，“对了，有题我怎么也想不通，就是选择第七，你给我讲讲……”

        讲了一个小时，于谣才反应过来，“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会不会打扰你了啊？”

        “没有了，您早休息。”

        “还好。”佟嘉说，“我还没睡。”

        “那你一般几才睡呀？再陪我聊会天好不好？”于谣在电话里说着，“我自己在家，房里空的。”

        梁简生已经把签好字的成绩单还给他了，勺舀着汤送嘴里，睛还盯着自己的文件，甚至没有多看佟嘉一，“改天请个英语家教补补。”

        佟嘉悻悻地回了自己的卧室，拿着试卷改错题。在草稿纸上画了半天也没有解来最后一大题，可偏偏他的倔劲儿上来，非要写来不可，像是要证明什么，又不知到底是想证明什么，自己跟自己置气。

        电话一直讲到了十一，讲完了题又聊了些别的有的没的。

        过了会儿，手机在书包里震动起来。佟嘉拿来看，是于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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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学校的相模式就是这般的，前后桌一段时间，佟嘉发现于谣虽然不学习，但态度极为认真。比如他从来不听语文课，但还是会把笔记写好，简单的数学题也一定要搞明白才行。佟嘉觉得他聪明的，只是不学而已。

        “不是！……当然不是了！”于谣为了保住一个男生的尊严，连连否认，“我就是想跟你说话，你给我讲题也行。”

他本没有仔细看上面的分数，试探地提醒他，“英语考得不好。”

        “……”虽然于谣是佟嘉在学校唯一的朋友，但两人的共同话题并不多。于谣喜打游戏打篮球研究每天中午吃什么，而这些佟嘉都没有兴趣，听于谣说什么球队也听不懂，但于谣聊起来能说上大半节课。现在已经十一了，佟嘉想了想，“要不我还是给你讲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