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才看见拉着自己的海妖长什么样：就是第一个吓他的海妖。

        雪南崩溃地喊了一声。

        两人无声地游过了一段很长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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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不要用这么好听的声音，说这么可怕的话啊!

        而且教皇就教皇,  为什么用「东西」「怪」之类的词来形容，害得自己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海妖在说什么。

        海妖气鼓鼓地拖着雪南往一个方向游过去。

        这话也太晦气了吧，为什么我不能活来啊!雪南满脸黑线。

        虽然法师能活的时间比普通人要长一些,  但也只是在三百年到五百年之间,  活了一千年以上，怪不得是老怪。

        雪南连声音也不敢发,  生怕这位海妖又开始生气，然后迫自己再灌一海，或者真的和他说的那样,  把自己开膛破肚。

        虽然海妖说起来轻描淡写，很简单的样，但是光是听「灵魂破碎」「换新」几个词，就能想象这个过程有多痛苦了。

        在合适的时候灵魂连同里的力一起新的，过程王也没有说，这样就能换一个新，和新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亲手养育一个圣，让他的灵魂分裂，无法稳定，但是这样的好是可以无限制地扩张力，不会到达灵魂的上限因为灵魂已经破碎了。

        他为什么能活这么长?雪南问。

        海妖忍受不了安静。

        喂,  你怎么不说话?

        因为它很可怕啊，是个老怪。海妖喋喋不休地念叨，我们的王说,  那个东西不知活了多久，可能最古老的龙族才知，千百年来,  圣殿的教皇一直是它。

        雪南听得发麻。

        那你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活来的哦。海妖提交换条件，没有听到雪南的同意，就继续说去，我听王说，这是因为每一任圣都是他的养分哦。

        海底幽深又宁静，所以海妖们基本上都会结伴前行,  就是为了在路上有人能和他们说话。

        我雪南刚想解释自己不说话的原因，就被海妖打断了。

        雪南听得不寒而栗。

        他们似乎有人回应就满足了，本不在乎会不会和他们聊天,  所以只要雪南回应一声，就能自顾自地说去：好特别,  你是我见到第一个能在那位怪手里活来的人,  虽然我也没见过几个人，但是据我们的王说,  那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哦?说实话,  在那个灵迫我回来救你的时候，我都已经好你被四分五裂的准备。

        第7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