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和术上有同一种表达方式——留白。

        “你就那么喜四阿哥？”舒穆禄氏忍不住叹气。

        只可惜，她不是。

        “额娘~”明若在舒穆禄氏怀里蹭了蹭，瓮声瓮气地说，“女儿不该欺瞒阿玛额娘，可是……可是……”

        于是，她微微垂着，浑上都写满了羞涩和期待，“额娘~四阿哥还小呢。”

        奈何舒穆禄氏联系前因后果，仍旧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作为见惯了世事的过来人，舒穆禄氏忍不住劝女儿放。

        将来等你大了，选秀时额娘就求求娘娘，摞了你的牌。到时候呀，咱们就在你阿玛的同僚家里，给你挑一个四角俱全的好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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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家最怕的不是遇见负心汉，而是对一个男人单相思。

        皇帝的人，哪那么容易对人深种？

        明若摇了摇，“额娘，这跟深种没有关系。”

        “你若是想皇福晋，与你年龄相当的也不止四阿哥一个。你若是无心权势，那就更好了。

        地广天宽，山河有余，是为留白。

        “什么？”舒穆禄氏惊呆了，“你才多大，知什么是深种吗？”

        后半截明若什么都没有说，舒穆禄氏却顺着她的话音自己脑补了标准答案。

        但若是女儿一颗心都掏给了丈夫，就是权势富贵也无可奈何的事了。

        “你这丫，怎么就这么死心儿呢？”

        对她来说，胤禛就是唯一一救命稻草。如果抓不住，那她的一辈，就全完了。

就说实话了。

        所以，她是注定要辜负额娘的一片苦心了。

        有你阿玛和哥哥们在，谁也不能欺负了你去，教你一辈都顺心如意，人人钦羡。”

        明若发誓，这回她说的真是大实话，几乎和坦白也没什么区别了。

        讲究的就是一个‘言未尽，意无穷’。

        因为人的脑，是无穷无尽的。

        特别是像他们家这种的女儿家，不但嫁妆丰厚，娘家也十分给力，有没有丈夫的十分不打紧。

        幸好她理智尚在，话到嘴边又以最后的意志力忍住了。

        明若苦笑着说了一句大实话，“若是不能嫁给四阿哥，女儿半辈也就不可能有顺心的那一天了。”

        额娘给她规划的未来十分好，如果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八旗贵女的话。

        她微微怔了一，忍着愧疚决定：把额娘往他自己的脑里推得更深一。

        误会这种事，只要开始了，就只会越积越深。

        舒穆禄氏是听不懂女儿的话，明若可是太能听懂额娘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