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御眉锋微动，示意她往说。

        我并非此间人，我以前生活的地方或是另一个时空，也或是千年之后。我不知自己为何会在这里，但原本那位叶家大姑娘确实已经不在。我成了她，不仅拥有她的，而且还拥有她的记忆。我既得了她的恩惠，所思所想便是替她保全叶家人。

        一本书?

        温御惯与狡徒奸恶打交，自是能分辨她说的是真是假。此女方才诉说时双肩微耷，呈自然之状。双手垂在侧，并无不安的小动作。在说到原来那位叶家大姑娘时，中划过一抹悲悯。

        郡王不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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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御的瞳仁里清楚倒映她的模样，素脸艳，腰肢纤细，婀娜有致。再是衣着普通，亦掩不住峥嵘初现的。

        书中结局时，女主已生两，但这位温郡王依然未娶。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重生的，后来有没有成亲生?看他一副孤老的相，恐怕一直到最后也未必娶妻。

        他在观察叶娉时，叶娉也在密切知他的绪。

        如此荒诞，却似乎更合理。

        叶娉意识瑟缩着，她还穿着简单的练功服，略显几分单薄。乌黑的发未梳任何发髻，仅是辫成一个辫，随意地垂在前。

        叶娉心，来了。

        他说斩奸除邪时，睛却是看着叶娉。

        寒风起，不知是倒寒残存的冷，还是前之人与生俱来的冷。这风像是从某而来，又像是来自四面八方。

        或许这位温郡王，信了她说的话。

        郡王有没有想过，这世间或者存在一本书中。恰如我们回顾历史，那些王朝与民间故事之所以传至今，皆是因为有文字记载。

        小女所求不过家人平安，此前多有冒犯郡王之，实在罪该万死。若郡王能宽恕于我，小女日后必定谨言慎行，绝不会再言语唐突您。

        我不是奸，也不是邪，且我与郡王并不一样。

        他静静待之，等待她接来的话。

要不要交经验?

        见温御气场平和，她又接着：郡王，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小女都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没有显赫的份，也没有过大的野心。以前所求不过一生安稳，现在只求家人平安。您份贵，如坐云端。小女低微，如落尘埃。灰尘再是借风起舞，也无法飞上天。像小女这等微不足的人，不值得您多看一。

        陛厚，为臣者肩负更重。斩奸除邪，责无旁贷。

        所以这个小姑娘并不是重活一回，而是借尸还魂。

        她深一气，直视他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