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洵见姜简从盒饭里拿起一块小油条，小心翼翼地咬着，从课桌里一本书立在俩人面前。

有什么在向拉着他的，让他无法迈开步伐。

        钟洵想了想，说：“人狠话不多、把一屉书当草稿纸的学习委员。但是不运动，每次班长――哦班长就是我，让你报名运动会，你都会用一百个理由拒绝的那种。”

        姜简语，他确实不运动。

        还有……

        他学着钟洵刚才的模样，趴在桌上，只是两手臂乖乖地交叠着，巴抵在手背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鼻尖。

        晨读时间开始，老师还没有来。同学纷纷拿书本装模作样地读着英语课文，实则在和同桌和前后桌交接耳说闲话。

        以及完这一切后，他们仍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任何期待的表现，于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和嫌弃。

        “……学习委员要什么？带大家学习？”

        姜简不习惯被班级里的同学打量的目光，不太自在地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坐，低声向钟洵抱怨。

        “嗯，我没有上过学。”

        “给你带了早餐。”

        “我自己会走路。”

        “我踹你什么。”钟洵失笑，“你和他们定位不一样。”

        更多的伤害。

        因着那怀念少年时代的绪在，钟洵难得滔滔不绝。可他说着说着就到不太对劲，猛地从课桌上直起，直勾勾地看着他。

        “哟。”

        “确切地说这个职位的象征意义更重要，就是一旦提到某个班学习最好的人，大家就会想到他。”

        “骗我厕所然后锁上门，一整天。”

        “戏戏。”钟洵落座，双手往前一伸，整个人懒散地趴在桌上，“以前上学的时候我们都这样，有时候嫌兄弟走得慢，就对着他屁踹一脚。”

        “老师和他说是因为我不适合集生活。”姜简歪看钟洵，“可我只记得，走教室会被飞来的黑板砸到额。

        “为什么？”

        他后就有人踏着铃声来，抬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一路推着他走到后排空座位上。

        姜简偷偷吃着早餐，不禁好奇。

        --

        “……”姜简莫名觉得某有疼，看了一桌上的盒饭，歪认真看着钟洵，“先说好，什么时候都不能踹我。”

        “你难没有……”

        “养父虽然送我去上了一年级，但是没到一个月就不上了。”

        “那我是什么定位？”

        姜简咽最后一煎，眨眨。

        “会被人围着鬼脸，学着我的样说话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