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从外面传来的响动简直算得上地动山摇，你还不至于困到能忽略这种声响的地步。

        --

        夏油杰此前向夜蛾正提那样的问题并不是没有理，抛开这里面有的没的个人因素，加茂澄夏和他们一起完全是浪费资源。

        “五条悟和他的朋友们是脑有什么问题吗？”

        世界坠黑暗。

        0.

        你睁着躺了一会，拉起被往旁边凑了凑――但到底还是起来了。

        1.

        你捧起一把清洒在脸上，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自问自答。

        系统一愣，这是你这几天来一次这么明确地回复它。

        以至于它甚至不清楚你究竟能不能听见它的话。

        【他们很快就走了。如果你困的话……】

        ――重重叠叠的阴影笼罩在室，一驱散了白得晃的明亮。外面的校园终于安静，于是你的声音便在这不大的空间显得尤为清晰：“而我喜的是能听我的话的狗。”

        “那还真是……让人厌恶。”

        “……但是，很可惜。”你叹了气，“我至今还没遇到过呢，那样的事。”

        室外一片光明。

        因为被别的什么人送给你的，也只是先听别人的话、服从了别的什么命令才效忠于你而已。

        2.

        对方的能力并不在他和五条悟之，夏油杰很清楚这个事实，即便单独分去也足以解决相应的战斗，更不用提这次任务的容还只是巡查，对一些不足上报但是能够引起注意的事件的确认。

        “你知吗？”你笑了笑，走到窗边拉上了随风扬起的纱帘，“我的前男友不喜狗。”

        它分辨不你的绪，只知那似乎比最开始的时候更加让人捉摸不定。

        “没必要。”

        “只是因为刚刚的梦比较有意思而已。”

        你昨晚睡觉的时候忘了拉上窗帘，所以醒来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你半边脸上。这大概就是你噩梦的原因。

第24章  第二十四幕

        从窗帘间漏来的光线中，无数明亮的灰尘无序地乱撞。

        系统不知你为什么忽然说这些，但这也算得上是你主动提及关于你的，除了前辈之外的事，所以它只是安静地听着。

        你随手往包里装了要用的东西，走了这间小到留不一片彻底的黑暗的屋。

        近日里不知你究竟想些什么的它只能旁观着事态的发展，包括加茂澄夏的一次又一次危险举措，发的容却收不到回音；但有的时候，加茂澄夏实际所说的话似乎又能够作为对它的回复。

        但是这些是你的过去，和加茂澄夏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