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超越的存在，而现在，他到了极限。

        成为被人信赖的领袖，更多的时候是在与孤独为伴。没有冷静的判断力和持久的毅力，这条艰难而充满考验的路是很难走来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风格，每一个领袖都有值得被他人崇拜和追随的魅力。

        “47:45，迹胜。”

        海堂终于停了脚步。

        “你们长，你还不知吗……”她有无奈，“该说的话怎么都不会说来，才是手冢国光的风格啊！”

        “手冢领域”的旋转将明显打界的球引了回来，海堂不解地瞪大睛，手冢面不变，恰到好地将球打回已经跑不动的海堂手边。

        “日吉，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冰帝风格吧！”

        网球像是有意识一样弹到他无力垂来的球拍面上，又力度适中地飞回手冢的场地，而后被引回对方边，周而复始。

        --

        被戏的恼怒越积越，海堂被手冢近乎轻视的态度深深地激怒了。他目眦裂，狠狠握紧了球拍，全因为愤怒而觉充满了力气。

        他的膝盖已经严重超负荷，连握拍的手都现了不规则的颤抖。在“千锤百炼”的双倍回击和“手冢领域”的以逸待劳，他的力消耗非常迅速，持似乎也难以看到希望。

        真纪趴在栏杆上，看了看旁边场地你来我往、打得风生起的迹和日吉，又转回看自己永远一张扑克脸、有什么话也闷在心里不肯说的男朋友，撇了撇嘴。

        疲劳使动作变形，他挥拍的力度失去控制，网球不受控制地飞往界外。

        万事休矣了吗？海堂闭上睛。

        “手冢长这也……”桃城有些于心不忍地喊来，被真纪看了一之后不甘心地消音，“学你就让我说吧！不怎么说这对那家伙来说也有太过分了。”想赢，当然是赢不了对手，可是连结束比赛都不到，这对任何人的自尊来说都是烈的打击。

        被羞辱和戏的耻辱令海堂双手颤抖。

        对面的前辈是他从学以来就仰望的存在，就像是一个毫无破绽、永不能被超越的标杆，是他两年来无数次憧憬、无数次看齐的灯塔。对海堂来说，手冢的严厉是一种鞭策。他不止一次在训练到达极限时被布置新的训练菜单，也不止一次，在疲力竭地持到终后发现长沉默着走远的背影。这个大而寡言的长是严肃冷静的，也是温柔善意的，海堂从心底里尊敬这个以一己之力实践承诺、带领大家取得突破纪念桂冠的领袖。

        这教育方式也差得太多了吧？虽然都是前辈的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