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枭白无法回答。

        冰凉质的指尖柔地抵在裴枭白的巴，慢慢画着圈，在突如其来的奇异，迟钝的，裴枭白怔然微颤长睫。

        即使它痊愈了，疤痕也永远无法消除。

        白玉兰花的花期太短了。

        “我的……”

予还疼不疼，生怕唤醒对方更加痛苦的记忆。

        “我的信息素没有了。”

        姜予掐住了裴枭白的巴，一用力，便见对方顺从地扬起了颌，了脆弱的脖颈。

        他的指尖一在裴枭白的脸上动，脸上表似笑非笑，极其小声地呢喃，语调又轻又慢。

        裴枭白在心底轻声低语，发誓不论付什么代价，都会让姜予重新重新闻到自己的信息素气味，重新知到自己的Alpha神力。

        可是没有。

        谢昭已经告诉了他实验项目被姜予亲手否决。

        裴枭白想在疤痕上贴一朵花。

        他掀起，费力地呼着，便见前的姜予的脸离他不过两指，洒的湿气息交织在一起。

        他默默地将姜予抱得更紧，想用自己的力量和温度告诉姜予他会一直在他的边，今后姜予不会再疼痛，也不会再孤单。

        同时也将那些可怖的后果一同告诉了他。

        盯着动的青筋血看了好一会儿，他才自言自语：“你那么聪明……我早该知，我早该知……”

        “你早就知了，对吗？”

        他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用充满了希翼的目光注视着裴枭白，可怜极了，小声地气，“我闻不到它了。”

        一朝灿烂后便衰败了。

        姜予的泪终于尽了，涸的泪痕凝固在他的脸颊一侧，他依然看着裴枭白的半张脸，许久，才抿着唇笑了笑。

        “怎么办啊？裴枭白。”

        他笑的很好看，两颊的小梨涡甜的腻人，的卷发末梢也曾在裴枭白的脖颈上，酥酥。

        --

        怀里人的呼声太弱了。

        姜予疑惑地问裴枭白，语气天真又不解，“裴枭白，你知它去哪里了吗？”

        姜予在专注地看着裴枭白，视线幽暗，复杂难辨，但细细看到眸底又是一片毫无焦的混沌和醉意。

        “我受不到自己的Alpha神力了。”

        一遍又一遍提起这些秘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伤害姜予，这无关姜予是否释怀或解脱，它的存在就是无法忽略的伤痕。

        他一直在等姜予将所有的事亲告诉他，但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也不太想知那些过去了。

        姜予掌掐紧了裴枭白的手臂，怔怔地张，唇角搐了一，才艰难地吐完了所有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