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次而已，她跟那个人只有一次而已，可就是那一次，她就怀了孩吗？

        “是堕胎药，大剂量的堕胎药。”夜思天说，“璃儿，孩已经没了。”

        夜思天想了想，没有再拖延去，“璃儿，你喝的不是红花。”

        夜思天心里微酸，“璃儿，楚府里除了楚彦华没人知他的存在。所以楚彦承才会在拒绝为你请大夫后就门去了。璃儿，楚彦华为什么会知你有孕？”

        “璃儿。”夜思天不赞同的看着夜璃。

        “不能生就不能生吧，反正我也不想生。想想真的生了个孩，让他跟我一同生活在楚府里，对他来说才是伤害吧。”夜璃说。

        月兰跟雨竹看了床上的夜璃，夜璃说，“  去吧。”

        堕胎药？孩？

        孩……已经没了。

        夜思天紧紧握着夜璃的手，“璃儿，你别这么说。”看着已经泪满面的她，夜思天心痛不已，她明明这么在意的，“璃儿，如果你想哭就哭来吧，哭来好一些。”

        夜璃摇摇，脸上扯一个极难看的笑容，“没事，没了就没了吧。反正我也从来没想过要生孩，他要是真的生了只会跟我一起受罪，既然是受罪，还不如不让来呢。”

        夜璃意识的低，看着自己的平坦的小腹，孩？天儿是说，她……怀了孕？

        “璃儿。”夜思天担心的唤了声。

        “月兰，雨竹，绿柳她们三个正在准备晚膳，你们去帮帮忙。”夜思天对着两人。

        等两人去后，夜思天伸手握住夜璃的手，“璃儿，我，你……”

        “不是红花，那是什么？”夜璃问。

        听夜璃说后，月兰跟雨竹两人才退了去。

        夜璃就这么任夜思天抱着，没有像夜思天所希望的那样靠着她大哭一场，连无声的泪都没有了，她抬手轻拍着夜思天的后背，“天儿，没事的，我真没事。”

        夜璃的手覆在小腹上，“天儿，我，我怀了孩？”

        夜璃说，“好啦，我开玩笑的，你不要生气嘛。”

        夜璃瞪着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夜思天，满脸的惊讶与不敢相信。

        话未说完，夜思天已经凑过紧紧的抱着夜璃，“璃儿，求求你了，不要再说无所谓的话了。”

        夜璃笑了笑：“如果是毒药，那也算解脱了。”

        “哭？我为什么要哭，天儿，我不哭，我觉得很开心。我真的觉得很开心，没了才是对的，  没了才……”

        夜璃转移话题，“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呢，我到底是怎么了？肚怎么会突然疼的那么厉害，还了血。我没猜错是不是？”

        哦，对，刚才天儿说，她喝的是大剂量的堕胎药，孩已经没了。夜璃抬看着夜思天，中空迷茫，“天儿，我从来不知他的存在，他就这么没了。”

        看见夜璃语气里的期待与丝许惊喜，夜思天心里很不是滋味：“璃儿，孩已经没了。”

        看到夜思天这般模样，夜璃说，“你这是怎么了？天儿，你可从来都不是这种吞吞吐吐的格。我到底怎么了，你就直说吧。没事的，我能受得住。其实我觉得跟我猜的差不多，我被了红花，以后不能生孕了。”

        夜思天开才发现自己不知该如何说起。

        这件事，夜璃总归会知的，就算她不说，她也会从别人的耳中听到的。可是从别人耳中听到的还不知会是什么样的，那倒不如由她来告诉夜璃。

        “以后能不能生孕还不好说，吴大夫说你好好休养，这件事不一定的。”夜思天说。

        夜思天轻轻松开夜璃，看着她一副冷静的模样，心里更担心了，“璃儿，你，你可以哭

已经死了。”

        孩……？

        “这种事有什么好开玩笑的。”她一也不喜璃儿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好像对她来说，活着好像才是最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