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听得小提娅提及这一，约翰那好像始终停不来的嘴巴略微抿了一抿，难得地又沉默了一。

        能到现在才开问这个问题，绝不是因为小提娅实际上太过于没心没肺。只是她的格和习惯决定了，很多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东西，都必然是会放到最后才敢去尝试着碰的。

        说到这里，他似乎也已经连带着回想起了那乍逢一面时的景象，很是记忆犹新地缩了缩脖。

        “……你放在床柜上的那杖，它的杖芯是从你妈妈曾经用过的那一里取来的……我想它一定会很适合你的，普林斯小。”

        “……对了，你爸爸是个麻瓜……哦，就是普通人，不会法的人。”在撇开了某些回忆之后，约翰这才突然想起来，对着小提娅说，“你应该可以想象，一个巫师和一个普通人结婚，这其实是一件不太常有的事……哪怕是在国，也不算多见。”

        “我……爸爸……又是什么样的人呢？你知他吗？”

        不过从这个问题其实也可以看，那个时候的提娅，终究也还是一个孩罢了。要不然，就凭她这些年来在孤儿院里生活的岁月，也总能猜到一些了。

        “普通人和女巫结婚……听起来有奇怪。”大概是想起了教会书籍中偶尔提及的有关巫师的容，提娅嘟哝了一句，可很快便又抛开那些思绪，追问，“那么，爸爸和妈妈他们现在……又到底在哪儿呢？”

        “嗯——”

，她总是不多话，很少看她主动理会人，对每个人似乎也都很冷淡……这样一个女人也结婚了，还有了孩，其实直到十年前我们再见面的那天为止，我都依旧有些难以想象呢！”

        至于提娅的问题，他回避了。

        “嗯？斯普先生吗？”约翰歪了歪，在阴影提娅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怎么说呢？他给我的觉其实……不算太好。十年前，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同时也是唯一一次——他就了个面，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心也不怎么样，看我的神……有儿让人背后发凉。”

        果然，提娅并没有留意到约翰话语中所带的那份慨与遐思。她不清楚法界这数百年来的种种曲折历史，也不清楚伊法尼的校史往事，所以对于这些事只是有那么儿好奇，仅此而已。

        约翰似乎依旧持用“普林斯”这个姓氏称呼小提娅，而不是“斯普”……哪怕他显然是知提娅的父亲是谁的。

        好在，小提娅肯定是还不知这些事的，而约翰这回，也的确是在实话实说。

        显见是对“爸爸”这个称呼有一种特别的生疏，小提娅在这个词儿的前后都停顿了一，不过她还是说了。

        伊法尼的创始人之一就是一个麻瓜，而且还和同为创始人的女巫妻结了婚，甚至还将“斯图尔特”这个姓氏繁衍传承到了他这里。所以这句话在他中说来，其实多少是欠缺了些说服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