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代表肯定，但总有作为假设的价值，不是吗？

        “麦克莱恩教授——”

        海尔波还在笑，笑得奇地平和，但这反而让人能够清晰地受到他那笑容背后所蕴藏着的满满的恶意。

        他说着，忽而用法杖顿了顿地面，盯着右手的视线也再次抬起来，轻轻落向了海尔波的衣袖和长袍摆。

        当玛卡蹙眉深思的片刻间，海尔波的手指已经轻盈地中了镜的镜面中央。

镜的画。那么，他好歹也该设想一这面镜有可能会被海尔波所拥有的可能。

        “你是想说——”

        可就在一秒，玛卡持杖的手倏忽间就是一抖，冷却规则符文无声地崩溃了。

        在玛卡的背后，恩斯突然到一阵发麻。因为他发现，原来还本听不懂两人对话的自己，偏偏刚才那句话就听得一清二楚，就好像是对方直接将意思传达到了他脑袋里那般清晰。

        “有意思，真有意思……”海尔波举起双手轻拍了两，算是为玛卡的话给予了赞赏，“那么，说到底……你是选还是不选呢？”

        海尔波在听到后，脸上的笑容略微一淡，可很快却又变得更盛了。

        “选一选吧！我只要你们两个其中一人的灵魂，随便哪一个都可以——”海尔波的脸上仍旧堆砌着笑容，甚至都能让人觉到几分慈祥，可他所说的话却是残酷无比。

        “要说灵魂味程度的话，我还是比较喜你的啊……被眷顾着的年轻人……”他笑着，“不过，我还是可以给你们选择的机会，因为这是你们应得的奖励。”

        话音未落，他从一开始就握在右手中的法杖猛地爆发一片冰蓝的光辉，冷却符文瞬息间便已然成型。

        “我怎么想的不重要，因为你本来不就是这个意图吗？”玛卡一边说着，一边脸上也显现了一丝微笑，“你给的两个选项，本就都是不存在的，你要的只是我们被迫选择的过程而已。”

        “其实吧！”玛卡依然维持着脸上的那一分笑意，语气淡然地，“我这个人从来都不喜选择别人给我安排的选项，因为……我也是一个喜给别人题的人呐！”

        可是，玛卡预想中的那幅吞灵魂的画面却并没有现。

        他还是没有去看后的恩斯，而是摊开自己的双手，将原本始终盯着古镜镜面的视线挪了挪，平静而又自然地看向了海尔波的那张老脸。

        而就是他那么一，玛卡用以封印古镜的最后那枚灵魂规则符文立时被驱散消失，令得他心骤然一惊。

        “令人惊讶，年轻人，你的表现确实令人到惊讶！”

        没错，就在适才玛卡构筑起冷却规则符文的前一刻，他就将早已递到恩斯手中的门钥匙给启动了。

        同这老家伙说了这么多，玛卡也算是真正了解到对方一些了。非要说的话，他现在最明白的就只一——今日的这番碰面，显然绝对不会善了的了。

        那老家伙说着，又将视线越过了玛卡的肩，往他后的那个位置看了过去。

        “说起意外，其实我这边也差不多啊！”玛卡看了此时又已停止颤抖的右手，若有所思地，“灵魂规则，的确是让人防不胜防。只是，让我更意外的是——海尔波阁，你明明知我的灵魂非常‘异常’，又明明知我多少也了解过了一些灵魂规则……”

        他就像是……像是一只在就餐前，还试图戏猎取乐的残忍野兽。

        海尔波再度鼓起了掌，而且明显要比刚才实在多了，掌声在这条已经完全变成白的墓中回了起来。

        而现在，那小家伙大概已经安然回到霍格沃兹的大门前了吧？

        “哦？”

        “……只用这么力度，真的够吗？”

        然而，到了这时，玛卡却忽然将他那蹙起的眉宇复又舒展了开来。

        “想不到，最初那由规则之力所凝聚的冷却光束，还不是你对规则的最理解。不过，最让我意外的还是——”

        仅仅是眨之际，那绝对恐怖的低温，眨间就笼罩了他周数百米的范围，将此墓外的泥石尽数变成了惨白惨白的冻土。

        “嗯，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被人称作‘卑鄙的’海尔波的啊？”他兀自颔首，“诱使‘’生负面的绪，就可以将它们变得更加地‘味’……是这样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