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完型人格？”韩非狐疑的打量琉璃猫：“你还记得自己都经历过什么测试吗？”

        一页一页往后翻，琉璃猫将其中某一页歌词放到了韩非前：“你看背面。”

        “你也是在福利院当中长大的？”琉璃猫有些惊讶：“你看起来就比我大两三岁，如果我们是在同一间福利院当中，我肯定见过你。”

        “你在说什么？你遇到鬼了吗？什么时候遇见的？说来我或许可以帮你的。”

        在深渊底层迷路的小猫，遇见了寻找光亮的鬼，她步履蹒跚的跟在鬼后，选择了与鬼同行。

        “叫我韩非就好了。”韩非见周围没有其他人，他盯着琉璃猫的睛：“我昨夜叮嘱过你的事，你记住一定不要告诉其他人。”

        琉璃猫注视着韩非，歌声中的鬼和前的韩非重合，她明知对方非常的危险，却还是十分郑重的了。

        鬼在微笑，说了诱惑的话语，伸了沾满血污的手。

        “能记得他们小时候的脸就行。”韩非手机轻轻敲击桌面，过了好久他才开：“有些人把我们的人生当成了试验品，将我们的人当可以改造的工，我们的生活平白无故被破坏，让他们行填充了无数绝望和痛苦。我们可能需要用一辈来治愈童年的阴影，而他们却逍遥法外，拿着我们的记忆来换取金钱和地位，你觉得这公平吗？”

        可两人明明住在同一个福利院里，又怎么可能互相之间一面没有见过？完全没有彼此的印象？

紧加快了脚步。

        “作为交换，我会先告诉你一些事。”韩非的手从书包上移开，他缓缓开：“我小时候也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但那段记忆变得十分模糊，我依稀记得跟永生制药有关，但是我好像忘记了自己的编号。”

        琉璃猫连连，她发誓不会分毫，这只小猫要保守鬼的秘密。

        翻过桌上的稿纸，背面是完全不同的笔迹。

        “你的编号是031，这个编号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义？”

        被领养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看到了光亮，这次重新回到这里吃饭，或许代表她的人生将有一个新的开始。

        “我会让你再次见到那个老太太，不过在那之前，我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韩非将琉璃猫的书包放在桌上，那背包上除了福利院的名字外，就只剩一个编号――031。

        “那时候年龄太小，的各种测试我都不记得了。”琉璃猫摇了摇：“觉好像接受的测试越多，忘记的东西也就越多。”

        琉璃猫饭馆后直接去了二楼，她看着靠墙的那张木桌，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然后拿起了桌上的菜单。

        酒足饭饱，两人的距离也被拉近。

        “这是我生前留的，她为永生制药工作了一辈，但在最后她似乎觉得自己错了。”提起收养自己的老人，琉璃猫就有些难受。

        “031号儿童――完型人格失败品？”

        坐在椅上，琉璃猫了和当初一样的饭菜，只不过这次陪她一起吃饭的不再是，而是韩非。

        “你是031号，也就是说你前面还有三十个孩，你对他们有印象吗？”韩非想要清楚过去发生的事，伤疤刻骨铭心，但在他脑海里刻伤疤的人他却记不起来了。

        两人走走停停，最后琉璃猫领着韩非来到了街角的一家小饭馆。

        “决定领养我的时候，她带我走福利院吃的第一顿饭就是在这里，就是这张桌，当时的店老板还是一个胖胖的大爷。”

        吃饭的时候，琉璃猫就一直在看韩非，她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来。

        “应该是试验编号。”琉璃猫将小时候背过的书包打开，里面放着一张她和老太太的合影，还有一些她自己写的歌词。

        韩非把和福利院有关的东西告诉了琉璃猫，琉璃猫听后非常惊讶，她觉韩非描述的那个福利院就是她小时候呆过的福利院。

        “我也觉得不公平，所以我们要好好活去，拿回公平。”韩非笑眯眯的看着琉璃猫：“你愿意帮我吗？”

        “我所在的那家福利院已经废弃，它被大火焚烧过，它所有的外墙和桌椅全被涂抹成了红。”韩非将自己在深层世界看到的那些记忆碎片说了来：“我记得很多细节，但是我现在觉那些细节都有问题。”

        小店装修的很简单，是一对夫妻在经营。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是叫你韩非？还是……”

        “愿意。”

        琉璃猫轻轻摇：“不公平。”

        “我记得他们小时候的脸，也记得他们对应的编号，但自从我被领养后，就彻底跟他们失去了联系。”

        韩非饭店的第一件事就是确定监控位置，他知自己这里没有任何监控可以拍到，所以也没故意去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