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反问：“既然知为何执意为之？”

        “她建议把您引诱到房间来，随便哪个献与您以换取保密，”她里带着微微笑意，“如果必须要选，您更钟意谁？”

        这句话刚说完，电梯轧然而止，浦滢滢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嘴角边还带有愉后的余韵。

        她那发自最深的颤抖，用力咬他胳臂时的意，他都真切地受到了。女人都是这样，唯有给她无与比愉悦之际，才会彻底敞开全心直至灵魂。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半当真，“审计组场了，在审计报告炉前讲来都算立功表现。”

        “白市长没必要装糊涂，”浦滢滢紧咬嘴唇，“我在，而且可能……不慎发些声音，如果您正好听到的话想必深为不齿吧？或许绝大多数人里，都属于伤风败俗的行为，您呢？”

        “让你彻底不相信？”

次谈话还没结束，可以继续？”

        “准确地说，让我彻底对男人绝望，”浦滢滢低，“我放弃投行的薪职位带着满伤痕来到甸西，然后遇到安妮。”

        “结果发现我在她房间？”

        一前一后了小亭，白钰边落座边：“上次说到真实还原第一手资料，之后我有事先离开了，实在遗憾。”

        “只要保持这样的关系，穆安妮就很难走来，不过，”白钰摆摆手，“那是你俩之间私事，提个建议而已。关于甸宝，关于城投债券，关于城建项目，你有什么要说的？”

        两人小指勾在一起，浦滢滢紧紧不肯松开，盯着他：“听到您手机声音，我和安妮慌成一团，然后你猜她了什么馊主意？”

        “勾只手指就让您不安？如果我一丝不挂缠在您上，会有什么后果？”

        刹那间想起吕思妍，想起漆黑中发生的一切，居然那么遥远可又那么清晰，即便此刻都能回忆起她的香，她的息，她的汗滴，还有她攀至巅峰时的狂喜和迷乱……

        她固执地说：“不，我想知您心里到底怎么看我和安妮……是不是很、低贱、无耻、异端？”

        “没错是我，”白钰坦然承认，“审计组会议室居然没有甸宝公司方面的陪同人员，万一审计人员有什么需要怎么办？打不通手机，我只好亲自过去找穆安妮。”

        “之前……我有过一段遍鳞伤的恋……”

        她苦恼：“我……我有难言苦衷……”

        “上回提到这座小亭我就觉得奇怪，后来询问穆安妮，她承认之所以躲过焦兆华扰因为透与你的不关系，”白钰，“但我想仅仅片言只语就能诳过场老手焦兆华么？应该知你俩确有其事才不再打主意！”

        浦滢滢郑重其事。

        白钰笑意更：“那我直说――如果必须选，傻瓜才只选一个！左搂右抱是天底男人孜孜追求的艳福啊！”

        白钰略加沉，：“看来我也没有选择，是吧？”

        浦滢滢微微争辩：“我有说过如果她觅得如意郎君，我绝对不可能涉，而是衷心祝福。”

        “馊主意？”

        “她也对男人绝望？”

        浦滢滢卟哧一笑俏脸如鲜花般绽开，顺势松开手指：“我说您绝对不会被引诱，也绝对不可能把丑事传去。我的判断没错吧？”

        白钰也笑：“如果我回答了，你就把手指松开？”

        “不可能，你厌恶男人。”

        浦滢滢沉静地看着他，脸庞尤如大理石雕塑般线条分明却又柔和亲近，半晌：“站在安妮门的人是您，我调过电梯监控了！那个时段只有您去过休息楼层。”

        “我向您保证，那钢化玻璃的小亭绝对安全，没有任何人能偷听到我们谈话。”

        白钰苦笑：“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总会有这样的奇遇，但我却不是救世主，我尊重但不认同；我保守秘密但希望你俩回归家庭，今后，我也不会在你俩面前主动提起，行不？”

        浦滢滢锐地问：“象我们这类人绝少敢公开承认，尤其在男人面前！”

        “拉勾。”

        白钰略带责备地说：“你若真心喜她，就应该知什么时候果断放手！”

        “我有个朋友，”白钰沉思片刻，“跟你一样对男人非常绝望，一度放飞自我，大概去年结婚了吧现在该有孩了。”

        “一言为定，拉勾。”

        “那……那倒不，但也有两三次失败的经历，正好在徘徊阶段我俩走到一起……”

        “在吗？”

        “我并不拒绝，那与无关。”她越说越直白，嘴上不承认引诱，其实就在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