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吃不消。”方晟叫。

        尽从靖湖县副书记调到市组织任常务副长，副晋升正，完成仕途中重要的飞跃，但房朝阳一直在为一步何去何从而困惑。常务副长这个位置很尴尬，从历史经验来看，绝少有一步登天提组织长的，因为组织长不单是副厅，还是市委常委，官场惯例必须得分两步走，象方晟那样一步到位的极为罕见。

        象这样的机会绝无仅有。

        退而求之，只能谋个副市长之类的副厅级了，但难度同样很大。方晟系分两个层次，一是朱正阳为首的心腹，即方晟考取公务员那天一起喝酒的几位，包括严华杰、楚中林、程庚明和肖翔，这几个都得到方晟不遗余力的照顾，目前朱正阳、严华杰、楚中林都是副厅；二是齐志建、范晓灵和自己，属于后来加的，相比之虽晋升顺利，但略为逊，可见在方晟心目中还是有亲疏之分的。

        “你也很累，每次那么多……”

        “没事的，等于省长帮我的助手到位就能减轻不少压力，还有他越势我也越清闲，很多杂事推给别人了，”她搂着他脖说，“我要每周正儿巴经地过两天和和的小家庭生活，答应吗？”

        “也对你不利呵。”

        见她小鸟依人的样，方晟无限慨，自己的正牌妻远在香港，众所周知的人远在京都，依偎在怀里的反倒是别人的老婆，真是世间沧桑说不清不明的人间悲凉。

        “我倒没什么，本来就不想步，”隔了会儿她说，“于省长很不待见目前的正府秘书长，那家伙也知何世风一走没好日过，正琢磨到人大谋个清闲位置，到时六七个副秘书长又有一番刀光剑影。”

        怎样晋升副厅？这是个严峻的问题。

        房朝阳忙不迭表示由衷的谢意，谢方晟给予这个宝贵机会――而不是推荐他以为的方晟的心腹，方晟淡淡说这是经过通盘考虑，并提醒他立即动，赶在中午前到于明办公室。

        “唔，你也很忙的……”

        整整一个晚上，从七多钟到十一多钟，方晟搂着徐璃连追三剧，她时而为剧中男女坎坷命运而泪，时而叽叽碴碴讲解剧，时而俏地以着他巴，两人度过一个悠闲而温馨的夜晚。

        听完方晟的话，房朝阳激动得全颤抖！

        方晟猜到她的心意，安：“别担心，如果那个位空来我就不顾嫌疑找二叔力你！”

        副市长属于正府系统，通常从县长、区长队伍里选，这样一来肖翔和齐志建占了先机；程庚明和范晓灵都是基层主持工作一把手，倘若不了常委，给个副市长安一也是可能的，自己则在党务系统，怎么说也轮不上。

        她撇撇嘴：“忘了告诉你，老住了京都军区总院，周动手术，冯奇怕成什么样似的，已在京都呆了三周，就怕大树一倒对冯家造成致命打击。”

        她羞以香唇堵住他的嘴，撒：“你欺负人家还卖乖……以后每周都到这儿，我帮你洗衣服、饭，还陪睡，好不好？”

        “你不怕冯老爷那边……”

        方晟这才想起昨晚沉溺在徐璃的温柔乡，把大事忘了，遂打了个哈哈挂掉电话，随即拨通房朝阳的手机。

        徐璃跟他脸贴着脸，眨眨：“晚上你会很累的，要补补喔。”

“你怕什么？明天早餐是黄油面包加煎鸡，五成熟排，还有德式烤香。”

        打探闻洛的秘密据很容易，周日上午方晟让柏薇给他打电话，故意东扯西拉拖了三四分钟，严华杰――这个周末尽被方晟差使，通过监听确定位，把地址发给方晟。

        正在愁百结之际，接到方晟这个电话！

        方晟请于明一起过去，关键时刻于明却玩起了太极推手，打着哈哈说这种事嘛你们年轻人之间谈比较好，我是长辈，面的话以后就没退路了，再说我要等房朝阳聊天呢。

        同为方晟系，房朝阳清楚只要朱正阳仍在梧湘，省市两级都不太可能再让方晟的嫡系市委常委。

        朱正阳之所以跻市委常委，一方面靠着江业新城的余荫，选全国十大，站在人民大会堂接受一号首长颁奖；另一方面省里有于明力推，市里则是韩学极为青睐。

        徐璃温柔地吻吻他，：“秘书长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但我喜你这么说。看会儿电视，我给你加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