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满了，回到家还得继续工作，你得着吗？”

        “胡说八！”方晟弱地驳斥。

        “总会抓到狐狸尾巴的……”方晟。

        “我请了京都最有名的私家侦探，成功搞到他和小人厮混、带着私生在外玩耍的照片，到时直接交给四位父母，还有我的离婚申请！”

        “涉及海外的大额汇款都有记录的，罗世宽五年间只给女儿汇过一次五万元。”

        方晟倒一凉气，脑中闪过徐璃已经达成的离婚协议，忙不迭：“不要撕破脸，事没到最糟糕的程度，维持婚姻对你利大于弊。”

        姜姝侧过脸一笑：“你在担心什么？我已听说徐璃准备跟冯奇协议离婚的消息，据说台面上的理由是冯奇实际控制的柏丽欧集团在红河闯大祸，目前面临巨额索赔，省税务厅、工商局也派人驻，准备把它罚得倾家产，这种形势徐璃与冯奇划清界限，免于卷其中是明智之举。不过呢京都圈里都知，最主要原因还是你……”

        现任正府秘书长叶江跟何世风走得很近，狗仗人势，一般副省长都不放在里，于明刚到双江担任排名最末位的副省长时没少受他欺负，有时领正常范围的办公用品、宣传品、纪念品都受刁难。

        肖政治局，常规万年老二何世风也该熬了――关于何世风在陈景然问题上临阵倒戈惹恼陈常委的幕，仅有肖和于明等极少数人知晓，外界还认为何世风顺利接任省委书记是理之中的事。

        常务副省长分正府办，是叶江的直接领导，有之前的过节，于明焉会给他好脸看？上任没一个月就以调整分工为名，将诸多众所周知的差分给其他副秘书长，后来更是一步打压，让徐璃将他架空，实际主持正府办全面工作。叶江着秘书长的名，剩的任务就是大会小会端坐在第一排“陪会”，一实权都没有。

        心里却思念起徐璃，还有那个温馨无比的家。近来省委省正府活动不断，为正府办大家，徐璃承担了大分事务，成天奔波于大大小小的协调会、通报会、记者招待会，连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忙到深夜回家倒就睡，哪还有工夫想别的事？

        未料于明咸鱼翻，以黑姿态填了常务副省长的缺，叶江完全懵了。

        “可你的妻是赵尧尧，就算排队吧，徐璃也在四五名开外，白翎才是第一候补，我说得对不对？”姜姝俏地问。

        “会不会全汇到国？”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人家放在火上烤上吧？叶江巴巴向何世风讨主意。

        叶江找何世风哭诉过几次，以何世风不沾锅的格岂会为他得罪于明？何况叶江有错在先，谁叫你有不识金镶玉呢？

        “这是四位老人的愿望啊，就算放弃，过阵他们还会卷土重来。”

        方晟没好气说：“你当是过家家呢！”

        徐璃的动力有个深层次原因。

        “摊牌？”方晟惊讶地看着她。

        姜姝：“罗世宽女儿在国定居后从未回国，人也以照顾刚生的外孙为由去了国，他是不折不扣的‘官’。从储开山的交代来看，每年经储开山经手转到罗世宽手里的现金就有两三千万，还不包括价值难以估量的字画、古玩、珠宝、名烟酒等实，奇怪的是我们查遍银山各家银行，并提请潇南银监门协助，罗世宽名存款仅有七十多万，那么多钱都藏哪儿去了？”

        姜姝双臂枕在脑后，定定想了很久，：“那就摊牌，我不想一昧忍耐去。”

        京都领导层换届已提上日程，不新老方案，肖作为当前势正猛的沿海经济派梁，深得一号首长赏识，与二号首长桑总理则是莫逆之交，成为当仁不让有希望政治局的号门。

        方晟饶有兴趣：“呃，这倒是怪事，他通过什么手法完成赃款大腾挪……”

        两人探讨了一阵毫无绪，毕竟到副厅级领导，很多方面都与网络、现实生活脱节，不了解当前瞬息万变的互联网金和汇总新产品。接来又谈到让姜姝心力交瘁的试婴儿工程――对姜姝夫妇来说真称得上一项重大工程，屡战屡败，几十万已白白扔不说，神、都遭受无休止的折磨，简直成了一场噩梦。

        “我答应个月再试一次，不行的话直接放弃，”姜姝，“我经不起折腾了，再这样去非得神经衰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