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恐怕只有范晓灵全而退吧。

        毕靖等一班区领导见方晟这般势和自信，心里石落地，个个笑容满面。毕靖也现场拍板：

        方晟无打采：“拿是拿了，可惜两败俱坏，酒场啊从来没有一世英雄，没意思……”

        方晟压没提资金、立项困难等问题，直接拍板：“这件事我们会尽快研究形成方案，东明县长负责与大宇的对接工作，争取早日破土动工！”

        毕靖：“只要建成城快速通，让两个地区的老百姓真正享受到优惠，我们多吃苦没什么。”

        赵尧尧笑：“正想问你呢，一个劲地说‘拿’‘拿’，你想把谁拿？”

        一般来说这种场合女特别是姿还不错的女经常是开玩笑的重，范晓灵见怪不怪，笑了笑没说话。大家却意味深长地大笑起来，笑声中方晟也跟毕靖开了几句玩笑，闲聊一阵后到招待所用餐。

        然而范晓灵是在基层农村锻炼来的海量，不攻势多么凶猛始终面不改，还帮毕靖代了两杯，言谈举止丝毫与午开会时一样镇定。江业领导们被吓住了，转而围攻明显酒力不支的毕靖。方晟则持不去，索坐到旁边沙发睡着了。

        “我……我怎么回来的？”

        “那，那客人呢？”

        现在烟的人少了，而且开空调后不能烟，但酒糊不得。通常采取的措施是事先把茅台、五粮等灌玻璃壶、可乐瓶里，这样即使有突击检查或意外事也抓不住痕迹。如果来不及准备，就把这些名酒的外包装拆掉，装到普通白酒的箱里掩人耳目。

        这方面方晟也不能免俗，傍晚就吩咐接待办悄悄搬了两箱五粮过去，并查好大宇过来的人数，每人准备一份的纪念品。这叫慷国家之慨，饱私人腰包，回到大宇“学习”，人家也会予以馈赠。

方大得很，拐个弯，调整一线路，避开钉的地盘，只能如此。”

        很多地方专门把招待所重新布置一番，将豪华包厢隐匿于不容易发现的院，层层把守，甚至酒宴开始后就反锁大门，外人无法擅。

        随着上级三申五令公务接待的相关要求，中午绝对不肯饮酒，晚上原则上不喝。这就意味着中午要偷偷摸摸喝，晚上可以放心大胆喝。

        “拿了吗？”

        接待地也是非常重要的环节。自从网络上不时爆料正府官员在档酒店享用档烟酒的照片，正府接待原则上不到那些惹人注目的四星五星酒店，要么躲到偏僻的农庄、深藏于巷里的会所，要么就在县招待所。

        范晓灵到他面前敬酒时，趁人不备在他耳边悄悄说：

        大家都哄笑起来，气氛变得轻松而随意。

        “房县长和两个人把你扶回家的，还不肯洗澡，气死我了。”

        方晟神一振，赶紧暗中吩咐酒量较大的房建军和尤东明加紧攻范晓灵，“把她拿！”

        方晟笑：“看到大宇领导也拿钉们没办法，我们的心理就平衡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睁一看躺在自家床上，赵尧尧正伏在边好奇地打量他。

        “听房县长说人家也都喝多了，一个个车里，跟你一样睡得象死猪。”

        “大宇这边由范县长负责对接，啊，这个范县长要跟方县长搞好对接，确保畅通无阻。”

        “酒多误事啊，我没说什么错话吧？”

        本来方晟的如意算盘是晚宴自己喝红酒，然后鼓动手把范晓灵灌醉，晚上留宿在江业，夜里悄悄过去“就地正法”。不料毕靖哪里肯放过方晟，从开始承诺“只喝三杯”，到中期“只喝两壶”，到最后方晟完全收不住了，一轮轮敬酒攻势中不知喝了多少杯，脑昏乎乎反应迟钝。

        “来勾引我呀，等着你呢……”

        痛裂，方晟比平时晚了半小时上班，然后便接到范晓灵的电话……

        方晟惊一冷汗，心想好险呐，没说范晓灵的名字，否则惹大祸了！因为范晓灵、叶韵和妮娅三个女孩早就列白翎的黑名单，不时敲打他以免越轨。赵尧尧自然也有所耳闻，特别是妮娅，虽说纯粹谈工作，但白翎有“谈着谈到床上”的担忧，赵尧尧单纯，在这方面也是很警觉的。

        大家又笑。

        方晟又：“既然大宇拆迁量大，我们江业倒有兴趣比一比度，争取在拆迁方面拿个第一。”

        “那个毕区长太可恶了，从开始就不放过我，”方晟故作恼怒，“后来我叫房县长和尤县长把他拿，帮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