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不是……”

        “唉，都说了午要席活动，总不能……到时让秘书背着上台吧？”

        “很简单，”樊红雨竖起只手指，“本着尊重历史事实的原则，我不反对你继续跟徐璃勾勾搭搭，但只有一个要求，今后一周你找过徐璃，就必须到我这儿报到，不你跟徐璃几次，在我这边不低于两次！”

        “胡说八！”樊红雨，“冯家那浮财在堂堂副省长里算个屁！老实交待，不然……掐昏了拿冷泼！”

        从昨晚到现在已经连战三场，徐璃还好，樊红雨可是大型战役，投的力数倍于徐璃，等结束战斗方晟基本只剩气的劲，连话都说不动了。

        真是天最毒妇人心。

        方晟心里暗叫不妙，着：“红雨同志尽吩咐，方晟同志记录并贯彻落实。”

        方晟知樊红雨说的“累”不是此时，而是问昨晚累不累，连忙说：“不累不累。”

        方晟真怕了她。

        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总得有个理由吧？方晟脑飞转，怎么也找不到合理解释。

        逛到午夜才回屋休息，接来周六两次、周日三次，周一清晨方晟挣扎了几没能起床，有气无力拨通齐垚手机，命令：

        樊红雨赤坐在他上，卡住他脖寒着脸说：“现在可以老实交待了，徐璃到底好在哪里，让你连续三个周四偷偷跑到白吉幽会，却只跟我见一次面，说！”

        “哦，假装清纯在床上扮天真少女啊，真恶心！”

        “分明要毁我仕途嘛。”虽这么说，方晟深知一个回合交不了差，斟酌良久发短信给齐垚，说省领导安排自己项调研，人在外面赶不回去，午的活动安排华叶柳参加。

        “我……我我我……”没想到之前幽会都落在樊红雨里，方晟无从抵赖，只得支支吾吾，“主要是商量冯家……对，冯家在潇南私藏了财产，没列到离婚协议里，所以……”

        “啊！”

        洗完去总算有了神，便手挽手在庭院里散步。温泉山庄设计得异常巧妙，占地面积虽不大，却充分合理地运用空间，确保每个小院里的人散步时相互见不着，最大限度保证客人隐私。

        “好，从现在起昨晚的事翻篇了，以后我不会再提，但你要拿悔改的诚意来，以实际行动向樊红雨同志证明自己的忠诚。”

        见方晟果真如此迁就，樊红雨兴得眉开笑——女人就是这么好哄，一小事就能忘掉所有不快，当安排服务员送餐，吃完后两人到室温泉池舒舒服服泡了一个多小时，回到房间继续第二回合……

        可……可是怎么老实交行呢？最引方晟的就是温馨的家庭氛围，徐璃象小女似的照料他、贴他，还炒得一手香味俱全的好菜。

        “那到底是什么？”她冷不丁伸到面重重了他一把。

        “你？你怎么说？”

        这个不能说。其实樊红雨已多少意识到，最近都很少到外面吃饭，而是买了菜在宿舍忙乎，虽说味与徐璃相关甚远，毕竟一在步——可以理解，樊红雨自幼在京都大院长大，真是饭来张衣来伸手，长期养成大小作风，能到这样已经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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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红雨冷着脸说：“那是你的事！方晟啊我可警告你，女人的忌妒心一旦发作不计后果的，白山省委书记栽在桃事件，如果女副省长再什么绯闻……”

        会缠人的妖是安如玉和叶韵哎，可惜一个已嫁为人妇，一个至今还在深山基地，不知被樊伟和白翎折磨成什么样。

        方晟大声惨叫，哭丧着脸说：“不我说什么反正你不信……”

        折腾累了，两人迷迷糊糊睡到天黑，到隔包厢桑拿和全套摩，可恶的是女技师边动作边贴着方晟耳边问要不要特殊服务，方晟没好气你瞧我的德能活吗？

        樊红雨“卟哧”一笑，霸地说：“把活动推掉，午专心陪我，要不我打电话给齐垚。”

        谁知这才是苦难的开始。

        “别，别……两次就两次！”

        “叫……叫小丁来白吉……接我……”

        “两周不低于三次，状态有起伏嘛。”方晟厚着脸讨价还价。

        “就说市长欠的风债太多，午用偿还。”

        樊红雨凑到他脸上，额碰额、鼻尖抵鼻尖，温的嘴唇紧紧贴住他的嘴唇，良久，：

        “不累？好啊，歇会儿再战！”

        樊红雨冷冷：“我猜到了，她床上功夫比我好，象妖一样会缠人，对不对？”

        “你瞧她冷冰冰的模样，怎么妖得起来？”方晟争辩。

用力夹住他大问：“怎么，累了吗？”

        还有就是妙至绝的“名”，神鬼没，每每令方晟罢不能。这个更不能说，或许，“名”的秘密会永远烂在方晟和徐璃肚里直至带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