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这笔账没法算！

        “批评要动真碰，不留面，不能走过场敷衍责；自我批评要刀刀见血，深刻剖析灵魂深的动机，”妮娅厉声，“思想汇报不是交给秘书，要自己动手，边想边写，电脑打印的不要，给我用钢笔端端正正写好了送过来！这回要人人过关，不过关的暂时停岗继续反省，超过两个月的调离原岗位！你从思想源对公安岗位认识不足，哪有资格继续工作？”

        当晚省公安厅灯火通明。厅领导班日不好过，中层、办事员谁也别想置度外，而漩涡中心省经侦大队更是苦不堪言，因为审计组领导已放了话，说经侦大队怎么可能是雪白的猫？肯定有问题！

        于舒友接着说：“电力公司也要改制了，人心惶惶，一班中层都羡慕我提前铺好退路呢，唉，真是没想到改革改到央企上。”

        “散会！”

        祁以桥脸那个难看，呆呆坐到参会人员散尽都没挪。更令人难堪的是，由始至终妮娅没跟他说一个字，甚至没拿正瞧他！

        隔了几分钟，厅领导班争先恐后打电话给他，惶恐得如锅上的蚂蚁。谁不知妮娅这是秋后算账？

        他能说什么呢？在这个问题上妮娅已势接了公安厅民主生活会程，自己被冷落了，边缘化了，本没有发言权。

        二是鉴于此案给当事人房晓真造成神和经济损失，省经侦大队同意给予九十万元补偿金；

        约莫两人睡了，蔡幸幸歉意：“小容的事儿我办砸了，没考虑到况的复杂，好心成坏事……帮我向方晟打声招呼，包括舒友的事，那天不该冲他发火，事实证明两件事他都是对的，而我错了。”

只是当着周小容夫妻不便多说。

        第二天上午，在古玩协会牵协商，房晓真以成本价转让了古玩店，和周小容带着虢文公辞鼎返回故里。

        这就是官大半级压死人的节奏，省长了手，常务副省长都帮不上忙。甚至，省委书记也不便多说什么。

        午，省经侦大队与律师团行磋商，本着“友好、善意、从快”原则达成三共识：

        一是解除当日带队搜查古玩店的经侦分队长职务；犯有严重过失的警员被贬到郊区派所普通民警；

        祁以桥一个电话都没接。

        从到尾，分公安厅的祁以桥连讲话机会都没捞到，几次想发言都被妮娅打断，声俱厉说到最后居然没象征问“祁省长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直截了当宣布：

        思想汇报怎样才叫过关？解释权在妮娅！她说通过就通过，说不通过，那你得一遍遍重写——她的要求用钢笔写，单那份忐忑就无法用语言表达。

        因为公安厅是省正府组成门，省长勒令厅长开民主生活会属于职权范围，常委会都不着。

        “最稳健的当然是公务员。”芮芸。

        芮芸：“方哥是从最基层复杂莫测的官场生态圈里杀来的，有过挫折，也有过低，观察和思考问题无论全面还是逻辑远比我们，而且对人险恶有清醒认识，因此在重大决策方面我们是唯他首是瞻，经过多次验证正确率极。”

        于舒友和蔡幸幸猜到“我们”指包括芮芸在的一班红商人，如今均在商业上取得巨大成功。

        第四天妮娅突然要求公安厅领导班到省正府述职，对公安系统存在纪律松驰、警风不正、吃拿卡要、纵黑涉黄等不良现象行严肃批评，指示以厅长为首的领导班要召开民主生活会展开批评和自我批评，并向省正府提交亲自动笔写的思想汇报！

        所以审计组是带着任务查问题的，结果可想而知。

        几个人又聊了会儿，房晓真和周小容先回房休息。

        第三天省审计厅、监察局联合驻省经侦大队行“领导班例行经济责任审计”，向前追溯两年，经侦大队领导和中层、行政人员全留岗待命，随时听候谈话。

        说到这里她停喝了茶，将茶杯重重一顿，继续，“负责执法的队伍带违法枉法，唯人办事，唯领导脸行事，这样的队伍趁早解散！这样的领导班趁早解散！朝明公安队伍不会因为少几个人就停止运转，优秀杰的公安大有人在，你们信不信？！”

        三是因经侦大队会议纪要和搜查古玩店的清单均属于保密范围，律师团同意不再要求查阅。

        “其它我不清楚，但舒友的工作安排，方晟考虑得比我长远，”蔡幸幸低声说，“这些日舒友绪非常好，工作很，人也开朗不少，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