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是你的失败，至少在我手里不可能允许发生，”妮娅拍着右侧一叠报告，“关于红河合并给潇南的报告压在最底层，永无天日，发改委不上报那帮人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

        “当真难，受限。”

        “这，这……”他震惊地说，“据我所说鱼小婷去江业是监理基地工程，跟那个系统的监视没关系……”

        方晟仔细咀嚼她的话，终于悟名堂：“你担心那个系统与于白两家对立，将来会在仕途关键节抛一些东西，阻挠我俩步？”

        “从基层到层就是一个大浪淘沙的过程，”妮娅不经意，“市委书记和市长都无法步，对你是个坏消息，因为有动才有提。一步你要好离开银山的准备，无论组织长、宣传长，还是纪委书记哪怕市委副书记都没有意义，必须直接晋升市长才能赶上吴郁明！”

        “可你想过没有，白家既有能力把鱼小婷安排到那个系统，又能让她顺利脱，说明对那个系统有足够影响力？”

        “学历问题，他档案上写得大上，经济学博士，其实是花钱买来的，现在提任用都讲究第一学历，而他的第一学历是中，达不到省委组织关于正厅级一把手学历的限要求，大专文凭。”

组成时，方晟试探过此事，于明不肯透，只警告他以后不要在妮娅家留宿。

        “为什么？”

        “那件事你一直放在心上？”方晟问。

        “我跟她也是清白的，她是白翎的嫂，白家儿媳，我怎么可能越轨？”

        “很怪异的组合，”方晟沉，“你觉得这三位对我抱有敌意？”

        “抓经济是你的项，别在我面前显摆。接来提醒你在常委班里留意三个人，分别是郑丰达、徐璃和纪晓丹。”

        “种种迹象表明，许玉贤的仕途可能止步于银山市委书记，一步大概率回省城个人大副主任之类，罗世宽先天不足，拨不了正……”

        方晟悻悻：“接受你的理由，继续说。”

        “那个组织始终在暗中监视，那没什么，既然订卖契就必须付代价，但我不能容忍他们涉私生活，这是两码事，”妮娅肃然，“之后我暗中署私家侦探行反监视，行动隐秘而缓慢，但很有效率。从黑潭山回来后，我得到报说已查到源！猜猜看，负责监视我的是哪个组织？”

        “最近我也在考虑发展问题，结论是红河与江业大不一样，成功不可复制，”方晟皱眉，“江业离省城数公里，有其区域边缘优势，提诺纳、西餐厅这些能拉动县城消费的项目，在银山本不值一提，人家开几十分钟车去省城应有尽有；房产项目也是，省城巨大的虹效应对银山市区打击都很大，更何况红河，除非真如那帮圈地的家伙所期盼的，红河划给潇南……”

        “这么说我心里就有底了。红河到底往哪个方向发展，我还有三周时间决定，等收缴诚意金、清理圈地工作逐步到位，红河就要全面加快引外资程。”

        “不会是省厅十吧？”

        “正是。”

        “是鱼小婷那个系统！”娅妮冷冷说，“她在江业跟你打得火，后来还跟到顺坝，你说，我能暴我俩的关系吗？别的不说，鱼小婷首先要把我查个天翻地覆！”

        方晟：“他的目标肯定是市委书记，履历和年限都符合提要求。我怀疑一旦苏兆荣调回京都，空的位置就会给吴郁明。”

        “她有权调动系统一切资源，随便编个理由就行。”

        “于明会想办法设置障碍，无须多虑。你的任务是把野草丛生的红河发展起来，最好成为类似江业新城的样板，在仕途更一大步。”

        妮娅突然笑了笑：“我最欣赏你守如瓶，打死不认账的品质！关于你跟鱼小婷，连白翎都知了，你还隐瞒什么？何况她主动退役神秘消失。我想说的是，随着我俩地位不断上升，之前忽略的一些事会变得很重要，比如我俩的关系。因为越往上，涉及的恩怨、利益纠葛越复杂，在没有清那个系统的立场前，我不敢冒险。”

        “卖个小人与效忠谁是质截然不同的问题，中途转向也是政坛常见现象，总之我俩都要小心。”

        方晟心虚地问。之前白翎整理资料时发现许玉贤与容上校私通的证据，方晟才知原来相当层次的领导也在十监控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