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欣意是要告诉她，别怕！就算明天的面试失败了，她也还有退路。

        “好多工作都不能，所以我想来想去啊，只能想到直播了。”赵欣意搂住她，“你明天要去面试，成功最好，如果不行咱们就二手打算，直播很适合你，刚好我有这方面的一些经验，到时候我可以教你。”

        “可是……我没有才艺。”安说，“小时候倒是学过舞蹈，但是总不能直播舞吧？”

        赵欣意小鸡啄米一样的。

        她缺钱，但是没想过卖。

        帝！

        她也没想过去娱乐场所。

        赵欣意脸一黑，“安，你这死女人平时不照镜吗，照镜的时候不会被自己到吗！丫的，长这么漂亮，拜托你能不能有大女的自觉？你自己瞅瞅，你商场才多久，有多少男的在偷偷看你。”

        正如赵欣意说的，她们没权没势，她长的又扎，不确定因素太多，也太冒险。

        “没事。”

        “你那是什么表……”

        安意识地往旁边看，果然看到有人偷偷往这边看，跟她目光对上，男孩腼腆上前，“女，能加个微信吗？”

        如果卖，她和安大庆的行为有什么不同？

        再者说。

        赵欣意正经来，她拉着安的手，“虽然不知你为什么这么缺钱，你不想说我也不问，可我知这次事肯定很严重，要不然你也不会舍弃学了这么多年的专业，往别的方面发展。”

        “无语！”

        安手指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

        “……”

        “谁说搞直播一定要有才艺啊，就你这颜值，往镜面前一站就已经是一幅画了好吗。”

        拉着赵欣意离开，赵欣意还在叹，“多少次了，这都多少次了！每次跟你一起门，都要经历这种被人问联系方式的事，啊……好歹我也是个小女，跟你站在一起光环都被你遮住了，安我跟你说啊，我要是找不到男朋友，全怪你。”

        如果妈妈醒过来，知她是靠卖换钱给她看病，她恐怕宁愿自己死了。

        安握住赵欣意的手，鼻尖泛酸。

        调笑一番之后，赵欣意又把话题拉了回来，“直播嘛，其实很简单的，你就找大家兴趣的话题说，或者是近期门事件，发表发表自己的看法和见解，总之能引起大家的共鸣就行了。”

        “……”

        “我没这么自恋。”

        “……”

        安气，甩开脑袋里那些不好的画面。

        安有些意动。

        顿了顿，她又说，“要说来钱快，其实我真的有个很不错的工作，去帝舞蹈表演。以你的颜值和舞技肯定日斗金，可我仔细想了，你的脸是武，伤的了别人，也可能伤了自己。帝那种地方，全都是超级有钱人，虽然你只是去舞，可毕竟是娱乐场所。我们无权无势的，你了那里面，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一愣，“我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