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叔菜很快，两荤两素，四菜一汤纷纷摆上桌。

        一杯白酒肚，厉元朗主动谈起话题，“天元，你对范友成的印象如何？”

        “你说他好吧，他有坏心。你说他坏吧，可他还没坏到特别坏的程度。就拿环保案来说，他为了省钱，让曾泰的公司了赔本买卖，不得已往德江里倾倒化工废料。”

        看着熏黑的墙，应该是很久没有粉刷过了。

        光叔招待娄天元和厉元朗坐，和娄天元闲聊：“小娄，一晃你可是有些年没来我这里了。你那时候还是刑警队长，现在都成市长了。”

        投案自首？

        光叔在跟娄天元说话时，神不时偷瞄厉元朗。

        路边有一家名为“为民饭店”的小店，门板斑驳，贴着瓷砖的墙上，有不少瓷砖已经脱落。看起来，很有上世纪的影。

        车一德平市区，厉元朗对开车的穆广森吩咐：“找个地方，我要和天元吃东西。”

        随后，光叔急匆匆离开。

        “不过，范友成已经向我们警方保证，签约仪式之后，他就会主动投案自首，承担他该承担的责任。”

        “厉市长，小娄，你们坐着，我上亲自给你们炒几样拿手菜，让你们尝一尝。”

        听到范友成这个保证之后，厉元朗觉到一丝隐忧。

        他知厉元朗要和娄天元单独说话，自己不宜在场。

        听到娄天元声音，扶了扶镜框仔细打量半天。

        娄天元连忙了一个“嘘”的手势，“光叔，给我们找一个雅间。”

        穆广森去停车，他们两个人率先走去。

        这种苍蝇馆，卫生条件一般，但菜味反而好吃。

        “光叔客气了。”厉元朗脸上挂着和蔼的笑意。

        推门来，饭店里只有四张桌，有一桌客。

        “哎哟！”光叔惊喜的赶紧伸双手，激动的和厉元朗握手，使劲摇了摇。“我说刚才瞅你熟，原来你就是我们德平的大市长。你能来我们这种小店，真是我的荣幸。”

        就在外面了一菜一饭，自顾吃起来。

队长，谢谢你。”厉元朗主动伸双手，和秦景握了握。

        “没关系，只要能填饱肚即可。”厉元朗对于吃没研究，也不讲究。

        娄天元夹起一块鸡放嘴里，大快朵颐的同时，说：“范友成这个人，我觉他是一个矛盾结合。”

        娄天元便指挥穆广森开车，行驶了四十来分钟，车停在接近市郊的一片平房区。

        穆广森停好车，并没有走雅间。

        娄天元笑问：“厉市长，我有个地方，以前办案常去，就是有偏僻简陋，不知你能不能适应。”

        厉元朗和娄天元喝的是本地产的曲酒。

        这里没有市中心那么繁华，晚上八钟，路上行人稀少，车辆也是零星驶过。

        “就这里。”娄天元指着告诉厉元朗。

        猛然一拍巴掌，惊喜：“这不是娄副……”

        见完秦景，厉元朗不停蹄的连夜返回德平市。

        厉元朗一次听到这么评价一个人，禁不住微笑说：“你这话说的有意思，继续说去。”

        叫光叔的男发花白，年龄在六旬以上，着一副老花镜。

        娄天元穿便装，板直，俨然摆脱不了警察的威严气势。

        娄天元信步走到吧台，对正在低记账的老板笑着打招呼，“光叔，生意可好？”

        “明白。”穆广森正要打开导航寻找饭店。

        娄天元摆手说：“光叔，我只是副市长，这一位才是市长，厉市长。”

        “好好。”光叔连声说了几个好，前引路，穿过后门，走到后院，那里有一个连脊平房，去后，是一个由卧室改成的雅间。

        “其实，有些事，全是白善明背着范友成去的。他私自侵吞的三百万，才是曾泰冒险犯罪的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