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小心脚。”知客僧人顾左右而言他。

        “回女施主，想必是被陆法会引来的。”知客僧人着回答。

        “这山中的鸟雀和蛇虫鼠蚁都是陆法会引来的？”长生继续追问。

        知客僧人请二人止步门外，自己则跑寺院禀报通传。

        “应该是吧。”知客僧人模棱两可。

        长生既然有心询问，自然不会允许其糊其辞，“大师，寺当真在举行陆法会吗？”

        “事有诡异，”张墨低声说，“这些乌鸦蛤蟆以及漫山遍野的蛇虫鼠蚁并不是被陆法会引来的。”

        少林寺周围聚集的蛤蟆和乌鸦最多，由于僧人严禁杀生，乌鸦便胆大妄为，门楼上，屋脊上，院墙上，但凡有落脚之，全被乌鸦占据，而地上的蛤蟆也是密密麻麻，蛤蟆的咕嘎和乌鸦的嘎嘎彼此应和，此起彼伏。

        “少林寺的僧人怕是指望不上了。”长生说。

        长生追问不休，知客僧人多有愁恼，无奈叹气，“不送不行啊，它们昼夜鸣叫，吵得人不得安宁。”

        长生皱眉，“有可能是倭寇搞的鬼，我在新罗就遇到过懂得御兽之术的倭寇，他们可能猜到我们人手不够，接来会向少林寺求助，所以才会有此一举。”

        “异类不会无端聚集，”张墨说，“我怀疑有人在暗中作祟。”

        张墨再度说，“他们可能真的举行了陆法会，只不过不是为了超度饿鬼，布施六，而是为了掩人耳目，扰乱视听。”

        见寺院周围全是大大小小的蛤蟆，张墨多有疑惑，“这么多的蛤蟆从何而来？”

        “回钦差问，我们的确在举行陆法会。”知客僧人无奈回答。

        “这个，那个，可能，或许要送到山吧。”知客僧人支支吾吾。

        二人说话之间来到寺院门外，偌大的广场上全是大大小小的蛤蟆，一群拎着木桶的黑圈儿僧人正在忙着到捕捉。

        不过翻过一座山坡之后，长生发现自己搞错了，先前听到的声音并不是僧人在念经，而是不计其数的蛤蟆在咕嘎乱叫。

        知客僧人话音刚落，前面路上便现了一队挑着木桶的僧人，起初二人还以为这些僧人是要山挑，不曾想待得那些僧人走近，却发现木桶里装的全是蛤蟆。

        和尚念诵的经文与士念诵的经文截然不同，长生虽能听到诵经之声却听不那些僧人究竟在念诵什么经文，只当他们念诵的是梵语经文。

        那队僧人有十余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黑圈儿，见到长生和张墨，僧人们脸上的表多不自然，深埋其首，匆匆而过。

        “不无可能，”张墨说，“少林寺本是佛门清净地，但哪里还有半清净，简直比菜市场还要吵闹，寺的僧人不得安宁，深受其苦。”

        见知客僧人神萎靡，昏昏睡，长生再度问，“请问大师，陆法会持续几日？”

        知客僧人言罢，长生没有再问，到得这时他已经可以确认少林寺事了，只是不知究竟了什么事。

        “大师，寺近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长生正问。

        “贫僧一直待在山，寺的况贫僧也不很了解。”知客僧人摇说。

        “也不见得，等见过同尘再说，”张墨说，“若是能找到源，釜底薪，寺僧人在息回神之后，还是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的……”

群一起叫，一只乌鸦嘎嘎怪叫已经足够吵人了，而今却是成百上千只乌鸦同时怪叫，这已经不止是喧闹了，而是尖锐刺耳，如同鬼哭。

        “大师，这些蛤蟆要挑去哪里？”长生问。

        长生缓缓，表示赞同。

        再行片刻，北面隐约传来了诵经之声，此时是傍晚时分，正是僧人行晚课的时辰。

        张墨，“对，他们是担心此事传扬去会损伤少林声誉，故此才会举行陆法会，掩盖事的真相。”

        “我也这样认为，陆法会的举行应该在这些蛇虫现之后。”长生低声说。

        见长生还想开，张墨冲其使了个，长生会意，放缓脚步，与知客僧人拉开了距离。

        “陆法会普济六，它们福至心灵，有而至，你们为何还要将其送走？”长生追问。

        除了漫山遍野的乌鸦，山路两旁的草丛里还有大量山鼠野兔以及蛇虫没，甚至上山的台阶上都有毒蛇盘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