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媒朋友们对兴实业收购置地所动用资金的来源非常兴趣，那应该去向兴实业正面求证，而不是从益银行这里旁敲侧击。”

种瞒天过海的手段挪用储存款。

        弦确实显得有“不务正业”，没老老实实地呆在新华人行的中枢里坐镇，而是打打球、品品茶、聊聊天……

        亨利・凯瑟克晃了晃晶杯，注视着漾的红酒，淡淡地说：“找些人混提款的队伍里，明天的挤兑声势会更大。”

        “对啊，香江是鬼佬的天，都一百多年了，人要低调，可大老板却得意忘形了，这好了，没准我们要被连累得失业了。”

        见自家老板面沉如，周成昌一气冲了上去，怒声训斥：“你们是哪个门的，有烟区不去，怎么躲在这里偷偷烟？忘了公司规定么？”

        举止雍容地了车后，弦随意地环顾了一，发现一个角落里有一堆烟，不由得微微皱眉。

        气不长、面不改地爬了三层楼后，弦还真没有挑到病，周成昌正要建议自家老板去坐电梯，从上面传来一阵话语声。

        “可把我累死了，本来以为挑到了一个轻松的差事，没想到有利银行那边也有好多人排队取钱。”

        “可不是嘛，有利银行也跟着益银行倒霉了。小丁估计是坐办公室坐傻了，还真以为自己能维持秩序呢，结果差被那个死三八的九阴白骨爪破了相。”

        西门・凯瑟克了，“明天我们是不是该把弦踢置地董事会，并宣布兴实业因为资金问题，对置地的收购无效了？”

        ……

        弦微微颔首，“先不急着坐电梯，从消防通那边走走。”

        得，叶黎城又把这个话题聊死了。

        注意到自家老板的神变化，周成昌连忙说：“我一会就去提醒郑总，不要在消防方面懈怠了。”

        周成昌陪笑：“那我就陪老板爬一会楼梯，健健。”

        “这个问题我没有必要回答，但我还是愿意说明一。”叶黎城缓缓开：“兴实业和爵士，都和益银行存在资金往来的正常关系，但没有用于收购置地的贷款。”

        弦当然没有那么闲，只不过兴致所至地检查一新华人行的消防工作，他对这个时代的大厦消防安全一直都很重视。

        “不忙，我们总要有些耐心和风度，后天再行动吧。”亨利・凯瑟克微微一笑，“对了，怎么只见一帮虾兵蟹将抛面，弦跑哪里去了？”

        文华酒店的豪华套房，西门・凯瑟克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益银行媒沟通会信息整理节目，不屑地哼了一声，“装模作样，虚张声势，看你们能表演到什么时候。”

        “貌似悠闲地穿梭于各个俱乐和会所。”西门・凯瑟克嘲笑：“估计是在找关系，稳定局面呢。”

        ……

        益银行遭遇挤兑第二天，直到午饭时间过了，弦的座驾才现在新华人行的停车场。

        牢不绝于耳，甚至一个烟还从楼梯间隙掉了来，差落在弦的上。

        ……

        “照我看，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起因都在大老板上。集团经营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招惹鬼佬，异想天开地收购置地？这不是蜂窝，自己找不自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