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深仇，也没胆量去报。

        从沙发，到床上，分辨不清有多少次。他把我翻转，手指从两之间一路抚摸上来，最后停在咙，逐渐施力，我在微微窒息间听见自己的脉搏在他的掌心动，像死神的哨。

        无论他是真的想死在我手里，还是料定了我不会开枪，我都恨透了这从一而终的自以为是。

        我无意迎合，却在他熟稔地找到之时，无一例外地产生反应。巴甫洛夫和狗，林谦与和我。

        我现在给你机会，杀了我。他攥紧我的手，移到他的心脏前，咔嚓，甚至还帮我上了膛。

        他着我的耳垂，迫我转过和他接吻，的动作加快，到来前他说，钟时安死了。那意贯穿我的，却像冰冷的剑刃，将我开膛破肚。

        我的目光迎上他的视线。那是一双天真无邪的睛。我，和认识他的所有人，都曾经被它们欺骗。过往的许多瞬间，我都曾产生奢侈的幻觉，以为自己真的住了这双睛。

        你好像很恨我。他歪端详着我，像满意地对待自己的战利品，我们明明的要求，我都尽力满足。他从我的枕底摸一把枪，到我脱力的手里，翻压过来，撑着胳膊居临地俯视。

        他也不恼，只叹笑一声，想知钟时安在哪吗？

        然而，郁的、漆黑的眸，底淌着的是恶的咒语。

        报仇吧。他笑，语气温柔如话，和方才说的一样轻巧。

        杜明明，我真的很你。我在他怀里，他侧躺着，垂柔蜜意地望着我，伸手撩开我汗湿的碎发，指肚停留在我的嘴唇上，捻片刻，你把我害得这样惨，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溅的鲜血糊住了我的视线，仿佛去了另一个空间，五彩斑斓的，颠倒扭曲的。

        我扣扳机，枪对着的却是一旁床柜上的花瓶。消音过的枪声，在我陷的空里几乎无法听见。天旋地转，原来他真的装了弹。

        林谦与，你也是个十足的疯。

        陶瓷碎片瞬间四迸溅，划伤我们在外的肌肤，留血痕。我握紧手边的一片，锋利的边角隔开我的手心，在我举起来的时候滴来，落在我的角、鼻、脸颊、嘴唇，每一方才都被他细细吻过。

        他微微反应过来，企图攥住我的手腕，但我已经迅速地扎了他的左。

的手，定定看了他两秒，随后一个耳光扇上去。脆响声，在静谧的室分外突兀。

        林谦与，你也会疼吗。我杀不了你，却也不愿再让你看见这可怜至极的懦弱小人。

        我得承认，五年的床笫之间，让我们的取代灵魂，宣告成为彼此最默契的人。

        见我像个死人，他把我向怀里拢了拢，不过，钟时安的确也你。他用他的命换来你的命，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样，不知作何想呢？他贴在我耳边似是喃喃自语，雪松的气味弥漫在我的鼻腔，却堪比血腥，刺激得我的胃一阵阵绞痛。

        林谦与，别再看我了。看我如何曲意逢迎，如何摇尾乞怜，如何自说自话，如何痛不生。

        那就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