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韶衍是丘召翊亲传弟，龙仇是丘召翊不二之臣，唯有赫连缺心思多变，不安于现状，他又狡猾多诈，于算计，所以丘召翊最为忌惮他，也有意压制他。赫连缺为势力了飞花盟，也必将为了势力与丘召翊割裂。”

        沈仲嗤笑，“镜儿，你听听你说的这话，你心中信么。楼彦见你时，他怎么跟你说的客栈时发生的事，他是不是告诉你，他晕了过去，他对楼玄之的死，一无所知，是也不是。”

        楼镜嘴唇抿得苍白，无话可说，但片刻间，她中冷光一闪，沈仲如何知她在逃虎鸣山后见过楼彦，他对她的行踪也太了如指掌了。“你躲了六年，如今见面，如此果断地告诉我所谓的真凶，你既然这么快，当年明知我在寻你，又为什么不早些见我，告诉我这所谓的真凶！沈仲，你图的什么？”

        楼镜无力地分辨：“那是宗门所受冲击太大，风雨飘摇之际，为了稳定人心，不得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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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仲说：“确实只是一面之词，就像李长弘因为一面之词，将你落狱，要清理门，最后得你逃宗门。楼彦清醒之后怎么置他的，他如今可仍旧安然居于长老之位。”

        “这话便长了。”沈仲悠悠。他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然而话说的太尽，反倒惹得楼镜怀疑。

        楼镜：“赫连缺是你主，你这样说他？”

        赫连缺是燕楼楼主，这沈仲也是燕楼的人，楼镜思忖着，赫连缺话里话外中，透漏的对沈仲难以束，原来并非虚言。

        沈仲未作应答，自顾自说着，“小神仙后事应当交代了不少，她为什么飞花盟，你总该清楚了。”

        “这与你躲藏六年又有什么关系。”

我见他时，就知他表面简单，里面阴暗复杂，所以对他多留了一个心，也留了一分力，他对楼玄之动手时，我便趁势撤走了。他顾得了楼玄之，顾不上我。后来，大概就是元宗的人赶到，你被带回宗门，你应当都亲受了。”

        好似迷障突然破开一隙，楼镜心中有了一丝预，手指得发白。“你想说什么。”

        楼镜心像被了一鞭，痛麻不已，温和仇恨要将她撕裂为两半，她已非年少，不再歇斯底里，却也几乎难以自持，“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当年龙仇之死，是小神仙一手策划。”

        “当年丘召翊手底有三员大将，韶衍、赫连缺、龙仇。”沈仲说起全然不相关的话来，楼镜并未打断，这一次，她冷然听着。

        沈仲蔑然：“这世上没人能是我沈仲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