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放酒来，忽然好奇：“阿镜，你是不是讨厌师啊。”

        “还生气呢。”云瑶开坛，在坛用手掌轻扇，将米酒香都扇到楼镜那方去，“真不喝？”

        “这东西师不收，我也用不着，不过是放在架上生尘，不过是一心意，师推辞，我心不安。”

        楼镜将一撇。云瑶：“你这人……”

        “怎会。”

        “嗯。”

        余惊秋剪着烛花，“韩师弟，莫要人云亦云。天晚了，了雨，山路湿不好走，你早些山罢。”

        “好。”虽然余惊秋只是收了笔，韩凌也很喜，他一低，瞧见一旁摆放的佛经，皱了皱眉，“听说楼师妹这一次不仅挑衅曹柳山庄，还对你动剑，险些伤了你，宗主却连师你也一起罚了。”

        今天这事要是换旁人，楼镜这会儿已经不计较了，寻常一些小事也是，别人不见得怎么样，余惊秋了，楼镜就要动怒。

        屋已经换了一张新的书案，余惊秋才铺好纸张，“韩师弟怎么来了？”

        “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云瑶离了他，往祠堂去了。

        韩凌在原地站着，对云瑶的话竟生了几分向往，好一会儿才回神，往榭里去，在外叫过余惊秋，得她应了声后，这才榭去。

        韩凌将那匣打开，“前几日得师指剑招，不知怎么谢师，昨天寻了两件小玩意，想师用得着，所以送了过来。”

        “是我惹她在先。”

        这韩凌离开了澄心榭，那云瑶刚祠堂，她到祠堂的时候，楼彦已经走了，楼镜心好上不少。

        云销雨霁，夜幕中几寒星疏疏朗朗。两人搬了张小桌在祠堂外，取饭菜来。云瑶见楼镜心好，趁势提着那两坛酒，“你瞧瞧，师特意山去给你买的，老李家的米酒。”

        楼镜接酒的手骤然收回来，撂脸来，“不喝。”

        “你听谁说的？”

        “门人都这样说。楼师妹乖张，不敬师，师让她，她却还是不知收敛。”

        “你……”余惊秋推辞不过，拿了那两只紫毫，说：“笔我留了，镇纸我已有了，实在用不着，你收回去罢。”

        那匣里有一对玫瑰玉虎镇纸，一双紫毫，只看成，也知极珍贵。余惊秋神如常，韩凌心中忐忑，不知余惊秋是否喜。余惊秋：“韩师弟，你我既是同门，武艺上为你解惑是应该的，你不必放在心上，这些东西过于贵重，你还是拿回去罢。”

        韩凌张了张，也不多说了，只：“师，那我告辞了。”

        --

师妹，莫要取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