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久华失去了丹一事也是晏归之说了，两人才知晓，也因此音才开始怀疑这人。

        晏归之问：“你们既是同伴，那你对她那两位手可了解？”

        那些恃作恶的人便是认准了妖界难以发现，就是发现了，也无人来主。当年若不是晏归之无意间撞破，如今鲛人族焉存！

        音：“音想，她既然已经在这里待了数百年，又丹被夺，灵力缺失，渴望恢复修为，那一百年前的鲛人被捕，被刨取丹一事是否也与她有关联。”

        晏归之又问：“你如今告诉我们这事的意思是？”

        当年鲛人案太过惨烈，如今只是提起也会觉得沉闷，北海之中近万的生灵几乎被屠尽，如今繁衍生息百年，鲛人之数也不过一千。

        音不答话，晏归之便：“是教唆你复仇的那人找来的帮手。”

        音了。晏归之：“是你问询的他，还是他自己说与你听的？”

        众人纷纷沉默不言，房连呼都是沉重的。

        桑娆：“不是同伴，也应当是利害关系一致，若是完全不相识的人，又怎会凑到一起来的。”

        晏归之颔首，淡淡：“她确实有理由这件事，你的怀疑是合理的。”

        苏风懒懒的靠着扶手，轻提茶盖，也不抬，说：“先前，关于那些人的事你一字不提，如今知我们清楚了殷菁的份倒是说这些话来了，怎么，是想要让我们来替你探一探这思量虚实？”

        音抿了抿唇，：“我同阿姊当初因为奇怪，探过思量，但没能发现什么异样。”

        音：“我们不是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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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界不似其余几界，一人主，稍被侵犯，能立即举界反扑，何人敢放肆。妖界之中百族各自为政，虽有四大族领，心却是分散的，又有似鲛人族这等，离妖界各族较远的，于几界交界位置上，便容易遭人欺凌。

        音翕动唇，却是说不来什么话。应不休不忍她一人面对众人，亦是站起来走到她旁，朝着晏归之一拜，说：“属知，属已是罪恶滔天，又妄乞列为族长手相助，实为卑劣，可是就鲛人一事，属即便是个小人，积恶如山，属也要将其查清。鲛人一族也是妖界生灵，列为族长是妖界上族，妖界无君主，鲛人遇难，全靠列为族长一怜悯，主，饶是如此，当年也有许多真相被埋藏，如今又浮现一丝线索，属腆颜，乞求各位族长再发仁慈，怜鲛人族昔日之苦，手相助一二。”

        音微垂着，依旧不言语。

        晏杜若问：“你可有证据？”

        音：“他自己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