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接到的法师，哪怕再伟大的法师，来自军队的指挥官来自安索塔兰尖的法导师，个人的力量都无法和国家力量匹敌，战争仍然是在人与人之间行的，几个天才、几个孱弱的神灵，一个长生不老能魅惑人心的女人，都无法完全左右胜败。”

        或许在更早之前，漩涡只是化剂，祂试图向我传递一些讯息，更早，在我中了玫瑰夫人印记后的某个夜晚、你的手……”

        陆零柒语速缓慢地说，要梳理自己整百年的记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她需要提炼重，饶是她现在已经是概括地阐述，也不禁开始，握住杯又灌一大。

        我知了多种莫名其妙获得永生的方式，也知海洋中不能存在两个神。此时，我心中便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试炼者，他该如何阻挠我拯救世界呢？”

        --

        陆零柒脸有红，想起那个黏腻湿的夜晚。

        “我记得我住夜刃军团的晚上，也记得我住皇后区1302号的晚上。那你记得我当初问过你的问题吗？”

        “而我来到这个世界，一直很好奇，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力量，才能让这个规则制度相对完善的世界彻底崩溃呢？”

        “紧接着，辛西娅和奥菲莉亚现了。她们很特别，改变了我的想法。她们应该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迫使你不得不把我送这个世界。

        当时，她在一步一步试探，她在一步一步问，而那时候的守门人乎意料地开始退缩。

        “你选择的标准是什么？你想对抗的是什么？你希望我什么？”

        “你应该记得你必须遵守的规则吧？大人。”

        “顺着这个思路，我想当然地以为，当然是因为有神，诸神之战，从而引发的暴动导致一个世界消亡，似乎合合理。”

        “而我的变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科辛西的时候，你的暗示给了答案。我不知这是否属于违规。但我因此意识到了，摧毁这个世界的力量可能来自外界，而不是这个世界的。”

        陆零柒闭上睛，那庞大汹涌的孤单好似又从她的心底翻涌来，让她浑忍不住微微战栗。

        守门人是一个很好倾听者，即使陆零柒说到这个，她神依然专注，没有声打岔。

        “我真的会那么天真吗？觉得自己运气一变好，居然能得到埃克特帕斯神庙的认可，长非人类的须，一晋级成为神灵吗？”

        “我在海底，你记得吗？你一定记得，我被扔希庇潘托斯的怀抱，在海底看见那个漩涡，在那之后，我就长了须，被埃克特帕斯神庙的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