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田昌意。以前我就在心里想，哪怕是同一别，你也只能喜上我。现在我也要这么说，你能喜上的人，只有我。即使现在你的所思所想已经全被我看在中，我对你的了解比起往昔多了数不胜数，这样的话只要能够说来，我就会说来，哪怕你嘴上不承认，我也会承认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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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遵从你的命令，当你让我回到神明台，你让我想起来那些，我就想起来那些。我对自己说，渎神之罪，没人可以例外，哪怕要废弃神明台，放弃自己的职责，我也要山去，找到你，让你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才行。注意，这会儿我虽然是在笑，但我是认真说的。你不是听我的话吗？我喜听话的人，不他们站在多么的位置，哪怕你和他们相比年龄实在太小，也过于孱弱。你那喜我的神到后来已完全为我所习惯，与此相对的，我不再喜除了你之外的人……不知为什么，你好像讨厌我对别人关系稍好一些，就像这样对姜奢，是吗，陈目夷？”

        “我认为你和其余十五六岁的凡人没什么区别，也是可以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可以上刀山火海，说到底，你可以牺牲自己，成全天，但是你绝不用陪我从七岁到现今的十五岁，天是只知什么该什么不该的，它可不懂什么叫喜。只有我会喜你，就是你想要我会喜你！怎么样？我把这话说，你有没有恼羞成怒的觉？！”

        “这是怎么回事？”田昌意像是从未见过公主目夷如此坦然的样，其实她确实也没见过。她笑起来，虽然不知，但她也足够兴。

        “我说来你不会生气？”公主目夷却是这么说。

        “我会不会恼羞成怒，现的你不该是最知的么？你只是想要我说来罢了。”田昌意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她饮了一，然后才说，“我就这么说吧，像是天拥有的那般力量，不该被任何一个单独的人握在手中，当然，也不可以是神。我从他们制作猰貐的行为中得到了灵，我让死去的神明转世，用的是人的神智，然后让天死而复生，就像这是我的容一般，你的这也不过是你的容。在你在函谷关那间所谓的书肆坐着看书的时候，你猜我在想什么？我想即使你不再相信神明，即使对世间万都失去了信心，对一切能称为理的理失去了信心，甚至确信一切的存在都是罪恶本，都是混乱无序，都该是荒唐可笑的，即使认为不怎么，都没法在不剥夺人的神智的况让人安于现状，幸福团结。我也要你沿着这条错误的路继续走到黑，就像这杯酒，一旦你喝了一，就要将其饮尽。这如同是我对你的喜，直到你不再喜我为止，我都会喜你。我曾经多次扪心自问，这世上有没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冲动能够压过最开始天给予我的命令，不为天帝，宁为虚无。让我能够无视天选择去死，我想大概是没有，所以我就再造了一个天。就是不想活，就是想死，尽我不相信我能够到这一，但是我仍然这么了，事实上我也几乎是成功了。我为什么有这么烈的一颗求死之心呢？想死的心自己有时也不是那么肯定。我已经得到了所有能够得到的东西，为什么还想要这样去舍弃这一切呢？但我不会多想，因为这是没有逻辑可言的，本来就是毫无理的，就是刻在我们骨里的东西，人想要长生不死，而我们，则乐得凋零。从我这番话中，你能明白些我的受么？陈目夷。”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