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到，虽然他成功把咒灵拿来了，但放去和拿来的关系就像上楼梯一样是密不可分但大相径庭的两码事，更何况当时他有求生的加持。

        “既然能把咒灵去，那人类应该也可以吧？”五条悟来了兴致，他还好奇被关手机是什么觉，“你关一个试试？”

        “悟的六看不来咒灵在你的手机里，应该是因为你用术式将它转换成了代码，所以哪怕他能看穿本质，看到的也不过是一串代码罢了。”夏油杰拿起一支笔，丢了过去，“看看能不能放去。”

        观月音了删除键，没有任何阻扰地删掉了，这回他拿不笔了。

        思索片刻后，观月音隐隐猜到了问题所在，他拿起笔，和手机屏幕来了一个零距离接。

        “等等，再给我一时间。”

        夏油杰提议：“观月，你删除试试。”

        “理论上是可行的。”夏油杰很想友提供一只低等级的咒灵帮他实验一，但考虑到又会发警报，他只好遗憾地打消掉这个念。

        “……”

        观月音接住笔：“好。”

        “好。”

        他回忆了一濒死前的那种觉，照葫芦画瓢地试了一次，但这次没有那么好运，他失败了。

        五条悟无所谓地说：“都可以。”

        “失败了吗？”夏油杰疑惑地看着表有些微妙的金发少年，不知为何，他觉得额有空的。

        夏油杰摸了摸巴：“看来还是不太熟练。”

        观月音微微张着嘴，没有发声音，像是受到了什么致命的冲击。

        总觉得哪一步搞错了。

        “神奇。”五条悟瞅着手机，“真的一也看不来。”

        必须碰屏幕才能发动术式，隔山打虎是不可行的。

        --

        观月音想了想，决定拿看起来更靠谱的夏油杰当实验对象。

        “我动手了哦。”

        一秒，笔变术似的从手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相册里的一张透明底的图片。

        观月音茫然地问：“术式是什么？”

        然而，几秒过去了，那么一个大活人依旧站在原，仿佛什么变化也没有发生。

        观月音理解得很快，哪怕他们用了一些奇怪的比喻，他也能很好地get到他们的意思。

        观月音问：“关谁？”

        他的猜测是对的。

        虽然这两位DK给人一种很不靠谱的印象，但在答疑解惑方面还耐心的，你一句我一句地把之前没涉及到的咒术常识解释了一遍。

        他若有所思地说：“那我是不是能把咒灵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