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好了，小堇。”他的声音难得严肃起来，“这种事也只能和自己喜的人。”

        五条悟扶了扶额：“上次……你不是很生气吗？”

        不如说……

        他对那一巴掌可还记忆犹新呢。

        远坂堇困惑地歪了歪，长发从肩落，黑藤蔓一样垂在她的，轻轻拂过柔的弧度。

        五条悟叹了气，主动走上前去，在柔的床边坐。

        “太糟糕了，可能太大以至于我前都开始有画面了。”他喃喃。

她的语气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好像这只是生了病去医院打针，完全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在简单科普了一番过早的那个行为可能带来的危害、注意生理卫生和安全防护的重要、以及为什么不能随便和别人这种事（“哪怕是为了治病？”“哪怕是为了治病”）……之后，就算是最的五条悟，也无法不觉到一阵疲惫。

        然后，一把拉起她的衬衫，将它拉回远坂堇的肩，然后一颗一颗扣好了她的衣扣。

        神上的疲惫。

        “别在这种地方才生奇怪的少女心啊。”

        他一也不喜带小孩，真的。

        谢天谢地，在这番耳提面命之后，远坂堇终于明白了。

        五条悟一时哑然。

        “……”

        五条悟人生的前二十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要坐在女中生的床边给她上生理教育课。

        现役中教师，名还挂着一个被监护人的五条悟推了一自己的墨镜，再次明确了这样一个事实。

        五条悟有种莫名的直觉，假如他在这里直接上的话，上完以后她可能还会像对给自己打针的医生谢一样，礼貌地对他说一句“谢谢”。

        在她的认知中，，或许和开刀、打针、成盒的药片都没有什么区别。

        还会纠结于“KISS是恋人之间才能的事”这种奇怪的仪式，反而少女心得有可了。

        这个时候，他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

        不过印象更深刻的是少女被气哭的样。

        远坂堇，到底是术师家族的女儿。对于术师来说，必要的时候用这种方式来补充力，也确实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而她又一直辗转在各种各样的医院之间……只要过一两次手术就会明白，这个世界上最没有隐私的地方，就是医院。

        “那个不一样啊。”远坂堇认真地纠正，“那次是五条老师太过分了……KISS是恋人之间才能的事。”

        她已经习惯于忍耐那些自己讨厌的东西，并且将它们常态化和合理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