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像这个人当初对她所说的那样，扭曲的开始，只能得到扭曲的结果。

        所以……

        但是，与他暴的动作相反，他的声音却很温柔。

        “你满……满意了吧……”她用手臂挡着脸，哭得上气不接气，“就像你……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我和他……”

        直到泪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远坂堇才忽然意识到――原来如此，是我在哭啊。

        “你的很好。”

        “……你可以尽嘲笑我了。”

        “哎呀哎呀，这可真是……”

        泪变成了哭泣，哭泣变成了嚎啕，狼狈的少女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独自一人在深夜的公园里放声大哭。

        “女孩可不能坐在公园地上啊。”他语重心长地说。

        这个样……如果他想嘲笑就尽嘲笑吧。

        简直就像个神经病一样。

        五条悟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手指轻轻替她拨开黏到脸颊上的长发。

        五条悟半扶半抱，是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像放娃娃一样放在长椅上，还顺手替她拍了拍裙摆和膝盖上的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原本替她理发的手顿了顿，而后，忽然重重往一压。压得远坂堇的鼻都要在膝盖骨上压扁了，原本就哭得呼不畅，现在更是不上气来。

        在意识到的一瞬间，原本极力压抑的东西陡然爆发开来。小小的腔无法容纳那些炸裂开来的。

        --

        她就是很难看，就是不到。他都说中了，都是她在逞，是她不明白……

        少女推开他的手臂，而后挡住自己哭得乱七八糟的脸，想要克制却无法克制地噎着，因为自己在这个人面前表现这份狼狈而越发生气，甚至蛮不讲理地迁怒起来。

        “不……不要你……”

        明明在这个人面前说了大话，说了“那我就扭曲到最后”，结果却变成这样狼狈的样，只是像普通人一样，因为没办法、不忍心、太弱了之类的理由，放弃了手可及的。装得好像很的样，却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大哭大闹。

        她哭得声嘶力竭，哭得毫无形象，哭得连大脑都因为缺氧而到眩晕……在她哭得整个都弓起来，几乎都要呕的时候，有一双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带着不容反抗的力把她搀扶了起来。

        她实在哭得说不去，只好把脸埋膝盖里，的泪把发都糊在脸上，实在是狼狈得让她自己都觉得看不去。

        “想笑就笑吧……”

渐变得模糊起来了？

        “真是……谁要嘲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