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迭其实也不太困。

        凌溯没绷住笑了，别过轻轻咳嗽了几声：“……对。”

        还不如说，以庄迭的锐程度，等到现在才问这个问题，已经是给他留足够的时间来组织语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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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溯不完全认可严巡用机判断和治疗心理问题的思路，是因为心理治疗和传统医学不是一个概念。

        凌溯说：“我也赞成这种模式。”

        庄迭想了想那种可能，有担忧：“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可能就在帮严博士修理尘。”

        刚才的工作量有大，卧室的空调开得很低。庄迭摸索到遥控，把温度调回去几度，掀起凌溯的手臂熟门熟路钻去。

        凌溯慢慢走回床边。

        不论到什么时候，心理的成长和发展都有着极的个差异。这种个差异是无法通过建立病例库、收集大量样本概率统计来抵消的……或者不如说，正是“大量样本”这个思路本了问题。

        心理咨询的目的，永远都不是把来访者变成“正常的大多数”。

        “现在的况，大分时候主导的都是茧。‘负责人’的意思是对茧负责的对接人……即使是总负责人也一样，可以理解成我们都在茧的调各司其职。”

        他收拢手臂，替庄迭掩了掩那一边的被角。

        “对我们来说，要写的是任务总结，对‘茧’而言，就是一份学习资料。”

        他几乎是一就倒了去，庄迭被吓了一，快步回来，检查过他没这么忽然昏过去才放心。

        比如这次“茧”在探测时的错，就是个必须详细记录来，严厉批评并纠正的失误。

        ……

        “当初也是因为有了三代‘茧’，我才同意了再次征召。”

        凌溯想了想：“准确来说是‘茧’。”

        凌溯沉：“不然的话，我说不定就隐姓埋名去严博士那儿打工，暗中手改他的代码了。”

        他并不意外庄迭会问这种问题。

        庄迭团成一团，贴着凌溯有发凉的，替他和着：“队长，你要写的任务总结是交给谁的？”

        如果阵营来算，他并不是那种一味抵制程序和机的派别。

        凌溯继续解释：“我们在不断教它新的东西，让它理解人类理梦域的逻辑，理解梦域的不同变化……只要教得足够细致、有足够的耐心，它就会自主学习和纠正错误。”

        “嗯。”凌溯闭着睛任凭他折腾，“我不困，小卷，就是稍微歇一会儿。”

        庄迭花了力气，连拖带拽地让凌溯好好躺在床上，给两个人一起盖好了被：“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