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还自己用木了机关，用一面镜挡住了瞭望，持说这样更像是在陆地上的家里。

        那次格斯难得打开话匣，放书多聊了几句，提起了自己的计划。

        船长替格斯隐瞒了失职的行为，没有在航海日志上记录，他不想因为这个让格斯的退休计划受阻。

        船长忽然醒过神，他才发现自己手里的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了。

        船长一边抓牌，一边看着照亮蒸汽的小台灯。

        船长又了一张牌。

        新续的咖啡腾腾地冒着蒸汽。

        这也是格斯的，格斯认为船长室的光线不够亮，看书时会伤睛。

        等到攒够可以退休的钱，他就打算离开潜艇，找一个“被阳光洒满的乡农场”，在木屋前面种满花。

        庄迭笑了笑，他摇了摇，重新切牌洗牌，又起去续了一杯咖啡。

斯就会待在船长室里，偶尔给他磨咖啡，更多的时候则是埋读船长带的那几本书。

        他每次牌都变得越来越谨慎，反而错过了许多合适的机会，睁睁看着格斯手中的牌又了不少。

        格斯是个生在潜艇上的孩，从小跟着潜艇长大，父母过世后就一直在潜艇上讨生活。只有在为数不多的潜艇停靠在港的时候，才匆匆在那片陌生的地方停留过几次。

        说不定格斯已经在天堂岛的哪个角落建了一座木屋，开始种他计划好的花园了。

        只不过，叫他有些奇怪的是，格斯虽然一直在牌，手里的牌量却完全没有变化……

        他在潜艇上工作只是为了攒钱。他其实更喜陆地，只有觉到双脚真实地踩在土地上，他才能够安心地闭上睛。

        船长找到了合适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走廊里的灯光再度熄灭，外面恢复了仿佛夜晚一般的安稳宁静，船长室里的灯光成了整艘潜艇唯一的光源。

        --

        ……

        “当然。”船长拧起眉，语气像是格外拙劣的激将法，“你不会输了一次就不敢继续了吧？”

        潜艇已经在天堂岛靠岸，既然靠岸，当然就用不上瞭望手的工作，格斯不来船长室也是正常的。

        可他其实很少有机会踏上陆地，更没有在陆地上的家——有关“陆地”和“家”的概念，他大多都是从书上看到的。

        可即使是这样严谨可靠的人，也已经很久都没来工作了。

        庄迭把牌汇成一堆：“还玩儿吗？”

        船长一直觉得很奇怪，他还曾经拿格斯的这个习惯打趣，说等他们都从海里退休了，格斯一定是永远宅在家里看书不肯门的那个。

        “你赢了。”庄迭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