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庄迭终于采取行动，虎小的目光也跟着亮了亮：“你发现什么了吗？”

        凌溯有些讶异，却没有多问，只是仔细听完庄迭的话，了。

        而当的形，虽然整间屋和其中的人都已经变成了斑驳的灰白，但除了最先中招的猴青年和猎狗，大多数人都还保有基本的行动能力。就连双变成雕塑的脸都在努力着只剩上半的健，不顾风度地作各种夸张表，以活动面肌。

        在途中，他无法抗拒地被猴青年和桌角的0.075倍速慢放缠绵引了一会儿。但还是成功战胜了诱惑，没有蹲在旁边继续观察去。

        他整个人正被凌溯扛在肩上，顺势抬起一只手拽了拽凌溯的发，让对方靠近一，低声快速说了几句话。

        “他们都说，我的游戏关卡繁琐、节无聊、剧老套、苍白……总之全都一无是。”

        庄迭从他肩上来。

        说到这里，他不知是嘲讽还是自嘲地冷哼了一声：“放在几十年前还能骗骗人，在这种时代，梦都不要想别人会来玩。”

        他又开始用那种有些压抑的、声气的语气说话，语速有些慢，后背也变得微驼：“这么多人想要别人的‘碎片’吗？正好，我除了想给那个烦人的主播一教训，也没什么正经事，反正也没有人喜玩我的游戏。”

        ――事实上，如果仔细观察，猴青年和猎狗的雕塑也能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移动，只不过效率低得实在令人发指……

        “在游戏开发这种事上，我本来就没什么天赋可言，不过是因为当年足够有而已。这么多年过去，我的早就用完了，当然什么好东西也不来。”

到，所失去的原来更多……”凌溯熟练地停住话反省，“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这片空间的游戏规则已经被众人大致摸索清楚，一共有两：不可以碰已经变成雕塑的人和，不允许绝对静止的状态存在。

        “不是。”庄迭摇了摇，“我知游戏制作师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

        除开这些，那些不断蔓延、现在已经占满了整个房间的灰白视野，除了给众人造成心理压力之外，其实并没有更多的影响。

        “游戏得不好，一定是因为我这个游戏的人了问题。”

        庄迭了，他背着手绕长桌慢慢转了两个圈：“我要一个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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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由于之前一直存在的思维惯，所有人才把颜和雕塑化联系在了一起。

        “我想了很久，问题究竟在哪，然后我想通了。”

        庄迭快速活动了，在重新变得僵之前走向长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