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我不是人，那人该是什么样？”

        地师叹了气：“原来你也什么都不知……”

        李定手中那符宝，就该是那位临西君手中的宝印印的，据说可以代行帝君气运、甚至册封地上灵神。

        这么看，实在也不能算是留活。

        叶成畴往地师那看了看，皱起眉：“制住？玩笑话！你又不是手持宝

        他深一气，：“好，看来你的确有话要说，那就都说给我听听你叫什么？有名字么？”

        地师：“难你们会在北原上留妖兽的活么？会留罗刹、须弥人的活么？”

        在无经山时他要将刀送给李定，李定没敢伸手去接，而是取了北辰符宝来接。六国的、李、隋、姜、鱼、尉六姓王族都是六位帝君的血裔，每一位国君手中都有所供奉的那位帝君赐的宝印。

        李伯辰立即想说“这是自然，如今六国之就有不少罗刹人的隶”。但这念一生来，又想起那些隶是怎么来的了在战场上俘获了罗刹人之后，男自然是全杀了的。女的话……大多数也要杀。但某些有了孕的，会被留来，诞小罗刹，大人不留，婴孩却可以留贩卖去国隶。

        倒是这地师本是鬼兽，如今与他打了一番交，看起来却像“人”了。

        倘若是从前的“自己”，必然不会再听这地师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可他既从另一界来，心里的许多念、见识，总有些不同。如今冷静来细细一想……在妖兽、国人中，自己这些人该也算是极残暴的。

        原来如此！

        他们该是将一张符宝封在了鞘，因而自己还刀鞘之后，手才可以离开刀柄是因为帝君气运镇压了刀上的真灵吧。

你……真是人？”

        李伯辰吃了一惊，忍不住：“个使者？什么使者？”

        但李伯辰并未妄动，而一甩手腕，将叶成畴唤了来，：“叶先生，如果我把这个有符宝的刀鞘从他上取来，往后该怎么再制住他？”

        李伯辰听了符宝两个字微微一愣，随即意识到他指的该是那个刀鞘。

        地师沉默片刻，：“也许是要停战、和谈的使者……他们不想再这样自相残杀了吧。”

        地师沉默片刻：“好，原来真有你这样的人……既然你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杀掉真罗公主？”

        而自己杀他中那个真罗公主的时候，也的确从未将她当“人”，只视作人形的畜生罢了。

        这毕亥的骸骨，该也是被这符宝镇住了！

        不过这种事在所难免。到了战场上各为其主，自然无所不用其极。六国与国战争这么多年，早忘了当初是为了各自供奉的灵神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了，数千年的血仇谁还在乎别的？

        地师又叹了一声，：“好吧，我是说，的真罗公主也许并非劫持了你们的那位将领，而只是想带他去国看一看，再一个使者的。”

        李伯辰不耐烦同他打哑谜，便：“有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到底什么意思？”

        李伯辰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是被气笑的：“自相残杀？妖兽是妖兽，人是人，哪来的什么自相？况且这么多年是你们国一直步步紧，战场上从来不留活，哪来的什么自相残杀？”

        李伯辰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不？她是妖族，劫持了我方的将领，我自然要杀她救人了。”

        地师：“我叫毕亥，从前是我族的司祭。你真要听我说么？那先将符宝从我上取来吧，不然再过一会儿，我怕要魂飞魄散了！”

        李伯辰听了这话心里竟有些想笑这该是自己问他的才对。在无量城的六年虽然一直在与妖兽打交，而没见过国的罗刹、须弥人，听却是听说过的。那些人看起来与李丘狐一样，也有人形，可极端古怪，寻常人是很难同他们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