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也附和：“是啊！生活在鹿台真是件幸福的事。”

        迪丽巴笑了起来，和成默碰了一杯，又问：“那么我们说什么好呢？”

        “外面啊？外面其实没什么好玩的，绝大多数地方都跟你现在能看见的一样，是连绵不绝一望无际的海，毫无特可言.....”

        果然，迪丽巴注意到了成默在烛光掩映的银面容和那一双清澈的睛，迪丽巴眨了眨那双又大又长的睛，一个纯真的笑容说：“查理医生是个好人，但是他总着一个像鸟嘴一样的面，我们原来还以为是海鸥，但是他告诉我们那是乌鸦，一种黑的非常聪明的鸟....可是我们都只看见过白的叫海鸥的鸟，从来没有看见过有什么鸟是黑的.....你有见过乌鸦么？就是那种很黑很吓人的那种鸟？”

        迪丽巴像好奇宝宝一样的询问了成默各种各样的问题，得知鹿台之外的世界如此的吓人之后叹：“生活在鹿台真是太幸福了。”

        迪丽巴带着一丝羞怯笑着说：“可为什么我觉得你应该长的很好看呢？”

        成默心中叹息，端起杯说：“就说话，喝会酒吧！”

        迪丽巴转看着成默，两个人并肩坐在长沙发上离的很近，一盏吊在金弧形金属杆上的红灯笼在成默的侧摇晃，红烛火在他轮廓分明的脸颊上投了燃烧的霞光。

        “你们都会聊些什么？”

        “乌鸦长的不好看？难怪查理医生说你们面人喜着面是因为太丑陋......”

        成默慢慢的跟迪丽巴的描绘了一个无聊乏味尔虞我诈又可怕的世界，他告诉迪丽巴外面有痛苦的疾病，有绝望的饥饿，有无休止的争斗，有恐怖的战争。

        “会飞的铁鸟叫飞机，会跑的铁盒叫汽车，这个世界很大，也很小。”成默说。

        在空中飘着的旗和那些绸被打湿了，有气无力的垂了来，过人的让人觉得阴冷，像

自己说去。

        “你没有不兴吧？”

        “长的好看并不是一个人的全，还得心灵好看。”

        迪丽巴左右看了，偏过在成默耳边小声说：“我们聊的最多的就是鹿台外面是什么样的，芬妮老师除了上课，什么都不会跟我们不说，查理医生告诉我们外面全是吃人的怪，还有会飞的铁鸟，到乱窜的铁盒，会演戏的画布.....但嘉欣说外面虽然有很多怪，也有很多人，就是像你们这样着面的人.....你是从外面来的，应该知这些奇怪的东西吧？”

        迪丽巴抓住了成默的手，摇了两，像是找大人要糖吃的孩，她神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兴奋的说：“能跟我说说么？其实我很想去外面瞧瞧，但是查理医生说我们和你们不一样，我们没有面，走鹿台就会死....”

        迪丽巴动作稍微有些僵，她看着成默疑惑的说：“这里不是心吗？”接着她有些惶恐的说：“我怎么觉你不兴，你喜什么？我们的任务就是陪你们开心，你现在只是将军，目前来说除了不能陪你上床睡觉之外，其他的都可以.....你想要什么？”

        “就说说你平时些什么吧！”

        “没有。”

        两个人边喝酒边聊天，直到海边泛起了鱼肚白，深蓝天空渐渐的褪，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的时候，悬崖边就浮起了缥缈的雾气，在突悬崖之外的鹿台边缘回旋翻卷，像是浅淡的云海。

        “心灵？”迪丽巴摸了摸心脏的位置，突然将靠了过来，在成默耳边说：“心灵好看，是要这里长的好看吗？难怪有些说，你们这些面人最喜摸了....你要不要摸一我的，看我的心灵好看不好看？”

        “见过，虽然它长的很不好看，但是它们是最聪明的鸟。”

        成默。

        说完迪丽巴抓住了成默的右手，扯了起来，成默却轻轻的挣脱开，淡淡的说：“心灵好看，并不是指的，而是灵魂。”

        “外面真的有会飞的铁鸟和会跑的铁盒？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很大？那到底有多大？”迪丽巴像连珠炮一般的问。

        “白天上课，学语言、舞、唱歌、乐，晚上不上班的时候就睡觉，或者和其他的妹聊天、棋、打牌，觉每天都过的好快。”

        成默，“查理医生说的没错，你要相信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