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柳承宗的关系要么都上升到了朝堂当中,要么都成为了封疆大吏。
要是有梅旭在,何至于到如今落得一个
退两难的地步?
“他们不是贩卖
盐的么,那就让他们卖去好了。”
“这里面有多少,是朝中这起
混
的亲朋故旧,哪里还有和好的机会。”
“不要小看赵峥,要不是孙灵玉有一个败家的儿
,恐怕这个时候,难受地就是我们了!”
看到梅英河竟然有小看赵峥的意思,柳承宗不由皱着眉
劝诫起来。
“放心,以前我还不敢说大话,但是如今曹蛮
竟然作死,连皇帝都恼了。”
“你这蠢货,这种事
只有一次和无数次,哪里还分什么一二三来!”
“你不会认为,曹蛮
还有和文官交好的打算吧?”
想想那个梅家唯一的读书种
,竟然折在了渝州那个蛮荒地带,梅英河的心里就是异常地痛恨。
“能不能添麻烦都还是两说啊!”
对于程徳禄的疑问,新元帝赵峥一脸不屑的讥讽了回去。
“否则,他那个皇位,早就让人给推翻了!”
“你说这赵峥也是昏了
了,曹蛮
都表态支持他了,他竟然就任由你们将曹蛮
的两个儿
都算计了?”
“更何况,曹蛮
两次打着通敌的名义
行清洗,杀得血
成河。”
唯一送过去一个女婿,结果寸功都还没有建立,就被人家一刀给咔嚓了。
“这……”
对于梅英河如此天真的说法,柳承宗直接就给他泼了一瓢凉
。
“还有,旭儿的仇,你当初可是答应我,必须帮我讨回来的!”
就在柳承宗和梅英河密谋的时候,皇
当中,程徳禄也在请教着新元帝。
对于皇帝的某些想法,梅英河有时候都觉得幼稚的完全无法直视。
“从今往后,折冲府的军费,休想在从兵
拿到一两银
。”
梅旭的死,也是梅英河当初异常
脆同意柳承宗提议的主要原因。
如果不是没有合适的人选,他也不想和一个商人合作。
“而且,疑心是所有皇帝的通病,曹蛮
怎么说都是太上皇一手提
起来的。”
“和他抢权的父皇的人,再怎么投诚,赵峥都要睁着一只
睛盯着。”
真当他不知
,每年皇帝都从自己的私库里,偷偷给曹亮起码百万的银
。
“我就不信,那些
盐,能够养活多少府兵!”
“那么你认为,那些人能够给曹蛮
添多少麻烦?”
听到自家皇帝如此说,程徳禄也反应过来。
“一边是连折两
,一边是姑爷加继承人,而且文
天生对立。”
但是这种诛九族的买卖,信任反而是最为重要的,能力只能凑合着找了。
想起曾经寄托于全家希望的梅旭,梅英河的心
就沉痛起来。
“陛
,曹蛮
果真敢来第三次清洗不成?”
否则,光是那些武备的维修和军饷,区区数十万两银
的税收和军费,哪里能够养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