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便起来谢恩：“谢您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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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好半天，那边话收了势，贞贵妃叫翡翠去给姜莞取两支金簪玉镯来：“算是我的一心意吧，这是我自己私库里的，翡翠有力，挑的东西不会差，女郎带回去，就当是我给女郎嫁妆添箱。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寒暄客气的话，无非就那些。

        昭阳殿与章殿是截然不同两个方向。

        又把这件事装在了心里。

        姜莞只坐在旁边儿吃茶用心，听着贞贵妃与她阿娘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不过女郎聪颖又伶俐，自幼便最讨人喜的，这些话想来夫人也教导过，我不过多嘴说一两句，女郎听一听，肯记在心里就很好了。”

        世间夫妻相，的确应当如此。

        李福没在殿中多待，留顾氏母女与贞贵妃说话，便回福宁殿去交差。

        女郎今日谢恩，既往章见过了圣人，于于理也该到昭阳殿去给贵妃见个礼。

        贞贵妃现在掌事久了，又本就是最会察言观的人，见了顾氏说起话来滴不漏，既不显得拿乔托大摆架，又不至于唯唯诺诺而怯。

        她说这话，没由来叫姜莞想起郑皇后先前的态度。

        非定制之的事，都要特意派李福来说上一句。

        只是又足可见官家对圣人实不如前了。

        官家无非是想给贞贵妃一个面，叫她长长脸而已。

        往这边来请安，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李福又忙推说客气，略想了想，稍稍一侧：“还是才前引路，陪着夫人和女郎过去吧。”

        女郎今后与蜀王和和满满，也算是我的一桩功德事吧。”

        这虽不是定制，也或许委屈女郎，但官家的意思，女郎若不去，倒叫贵妃面上无光，说去不好听。”

        顾氏说不会：“贵妃持大婚事宜，于于理自是该来拜见一趟的。”

        顾氏听明白了。

        贞贵妃见她实在是喜，摆手叫她坐：“你们年轻人心意相通最重要，夫妻相，也无非坦诚以待，最不该藏私隐瞒，如此方才可得长久。

        所以郑皇后与晋和帝之间，又究竟隐瞒了什么，藏私了什么呢？

诸事皆是贵妃料理，连今次蜀王大婚事宜，也都是贵妃一手持。

        此刻再看贞贵妃，自是另一番景象。

        等到婚后，一定要跟赵行好好谈谈此事不可。

        等见着李福，听了李福那些话，面缜着，也不是不知晋和帝的用意。

        贞贵妃听说她们母女来，本也吃了一惊。

        顾氏心了然，面上却不显，只拉了拉姜莞，应声说好：“既是官家旨意，我们这就去拜见贵妃，有劳官了。”

        前脚了章殿，后脚就得官家金往昭阳殿去请安。

        本想着大婚后若得机会就跟赵行提一提，又变了心思。

        姜莞抿唇，略略压，以免绪。

        他一走，贞贵妃笑着叫顾氏吃茶：“原不该来这一趟的，只是如今官家肯给我这份儿面，倒辛苦夫人和女郎走一趟了。”

        又有李福引着，顾氏是陪着姜莞一了殿中去的。

        她是真心祝福，说的也都是最诚挚的话。